汉江的水汽在大暑时节显得格外黏稠,裹挟着一股子草木腐败的腥甜味。
张无忌踩在江边的鹅卵石上,脚底传来的触感硬邦邦的,并不舒服。
他已经连续赶了三个时辰的路,长生内力虽然让他身体不知疲倦,但这种精神上的枯燥和鞋底磨损带来的异物感,还是让他有些怀念现代那种带避震气垫的跑鞋。
哪怕成了一代宗师,该磨脚还是得磨脚。
就在张无忌正考虑要不要在江边歇脚,顺便抓两条鱼烤着吃时,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像针尖一样扎向他的后脑勺。
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直觉,比任何报警器都好使。
身侧那片半人高的枯黄芦苇丛,在没有风的情况下,极其轻微地向内塌陷了一寸。
六道乌黑的冷光从斜刺里破空而来,角度刁钻得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这汉江滩上。
张无忌连头都没回,右手成剑指,九阳真气如金色的丝绸在指尖萦绕。
他随手挥出,指力在那几道冷光上连点六下。
当啷。
六枚三棱透骨钉坠落在鹅卵石上,竟然被震得寸寸断裂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六条黑影从芦苇丛中jishe而出,动作整齐划一得令人发毛。
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战前喊话,更没有武林人士那种虚伪的起手式,刚一露面,便是同归于尽的自杀式合围。
其中一名死士被张无忌一记贴身崩拳正中胸膛。
咔嚓!
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,闷响得像是一块生猪肉被铁锤砸烂。
换做寻常一流高手,即便不死也得疼得蜷缩成虾米。
可这名死士不仅没有后退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他借着骨裂带来的扭曲位移,双手死死箍住张无忌的手臂,甚至用牙齿疯狂地咬向张无忌的咽喉。
这根本不是在比武,这是野兽在进食。
张无忌眉头微皱,左手化掌为刀,顺势在那死士的太阳穴上轻轻一拂。
借着这一拂之力,他看清了。
在对方那被黑巾包裹的太阳穴边缘,隐约露出一截极其细微的黑线缝合痕迹。
那针脚虽然细密,但在张无忌这个外科圣手眼里,简直就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一样清晰。
果然,这些人根本不是人。
他们是通过金针入脑或者某种切断神经的手术,强行封闭了大脑皮层对痛觉的感知。
说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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