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下作?
见张无忌不仅不停,反而还夹了一下马腹,道路左侧那棵老槐树的树冠突然炸开。
一个身形瘦削的灰衣人像只大蝙蝠一样倒挂而下。
这人叫谢安,王家的客卿,最擅长在对手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发动偷袭。
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,直刺张无忌的咽喉。
那是一柄软剑。
在高速运动中,软剑的攻击轨迹最难预测,因为它会随着气流震颤。
但在张无忌眼里,这把剑的每一次抖动,都像是心电图上的波形一样清晰可辨。
频率,五赫兹。振幅,三寸。
只要破坏了这个共振点,结构就会崩塌。
张无忌甚至懒得拔出马鞍旁那把生锈的铁剑,右手食指看似随意地向外一弹。
这一下并没有用多大力气,却精准地击打在了软剑剑身受力最薄弱的那个节点上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颤音炸响。
原本如灵蛇般的软剑瞬间变成了一根疯狂跳动的钢条,一股狂暴的震荡力顺着剑身倒卷回去。
这就好比有人在高速旋转的自行车轮里塞进了一根铁棍。
谢安只觉得右手像是握住了一根通了高压电的火箸,虎口处的肌肉和筋膜在瞬间被震得粉碎,鲜血还没来得及喷出来,那柄软剑就已经脱手飞出,旋转着钉入了路旁的树干,入木半尺。
“点子扎手!结阵!”
王凌脸色大变,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
这哪怕是打娘胎里开始练功,也不该有这种指力。
既然武功拼不过,那就拼底蕴。
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颗紫黑色的圆珠,狠狠砸向马蹄前方的地面。
“散元珠!给我化!”
这玩意儿是王家暗部的杀手锏,里面封存的是经过提炼的“腐心草”烟尘。
哪怕是一流高手,只要吸入一口,丹田里的真气就会像被泼了强酸一样迅速消融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紫烟瞬间爆发,将张无忌连人带马吞没。
路边的野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、发黑,然后化作灰烬。
这毒性,比昨晚的“销骨香”还要烈上三倍。
王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没人能在“散元珠”的毒雾里活下来,哪怕是憋气也不行,因为这毒烟能顺着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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