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那是骨头茬子扎进肉里的钝痛,连带着每一次呼吸,肺叶都像是在拉风箱。
苏向晚意识回笼的第一瞬,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磨盘里碾了一遭。
但她没死。
心脏还在跳动,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狠劲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棂纸透进一抹惨白的晨光。
苏向晚僵硬地转动脖颈,视线落在墙角。
那盆月见草,花盆碎了一地。本就枯黄的叶子被踩进了烂泥里,只剩一根茎还要断不断地连着。
真像啊。
像这条烂命,像现在的自己。被踩进泥里,还得被唾上一口。
但……根还在。
只要根还在,哪怕是烂泥,也能活。
苏向晚死寂的眼底,忽然窜起一簇幽冷的火苗。
她咬着牙,指甲扣进地面的砖缝里,硬生生把自己这具残破的身躯撑了起来。
冷汗混着干涸的血迹流进眼睛,杀得生疼。
她一瘸一拐挪到水缸边,看着倒影里那个鼻青脸肿、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婆子。
苏向晚伸出颤抖的手,触碰着那张不再美丽的脸,眼底最后那点为人妻的懦弱,彻底碎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杜大发……你不是最好面子吗?
你不是视我为你的私有物、你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吗?
好,真好。
既然你想留着我这条命慢慢折磨,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切肤之痛,什么叫……头顶青青!
说到这,她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苍老的脸庞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林玄的卧房内,池欢缓缓睁开眼。
她只觉得浑身酸软,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有些发懵。
剧本不对啊!
昨夜……
她本想故技重施,榨取林玄的精元。
可结果呢?
这老家伙就像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不仅没被榨干,反而越战越勇,回光返照都没这么离谱!
池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林玄早已穿戴整齐,盘膝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,吞吐纳气。
老者面色红润,呼吸绵长,周身甚至隐隐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,哪里有半点油尽灯枯的样子?
更可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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