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五这天,食肆还未正式开业。然沈滢月已经开始准备食材了,刚开门时,却见青年已不知何时就在食肆前驻足。
女子一脸惊愕,“王爷?”
裴琰青衣落落,矜贵高冷,衬得他容颜宛如朝阳般光彩夺目,不容谛视。片刻,他淡淡道:“多日不见,陈娘子别来无恙。”
沈滢月薄唇轻启,心潮澎湃汹涌。他来做什么?既然能找到食肆来,就说明他已将自己的境况调查得一清二楚。
他该不会发现什么吧?可裴琰眸光幽冷,嘴角还噙了抹漫不经心,令她的紧张显得那么可笑。
纵然如此,她还是竭力保持得体的笑容,
“不知王爷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
话刚落下,她惊觉自己语气的波澜不惊。原来踏出这一步,并没有那么难。心如止水莫过如此,可见她已将他撤出心里,断得干干净净了。
看着平静又疑惑的星眸,裴琰脸上荡起不屑,似乎在看伶人表演,“本王因而何来,陈娘子会不知道吗?”
阴阳怪气的反问句,令沈滢月极为不舒服。他还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可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农家女了,于是,她没好气地道:“王爷有话快说,民妇还要张罗做生意呢,没空陪你打哑谜。”
裴琰脸色一沉,多少年了,哪个女子敢这般对他说话?他抬起手掌,恨不得一掌拍碎她铺前的桌子,然她那双清澈的星眸盯来时,叫他心头发紧,像有只钩子插入他的胸膛,又刺又疼,手掌也跟着无力摊落。
“陈姒月,本王问你,除夕那晚,我儿为何会在你家留宿?他是本王的孩子,自有本王照顾,几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挂心?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一地上草泥,便想靠我儿来接近本王?”
他言语充满嫌弃之意,就像一个堆金积玉的持家者,在防范心术不正的盗贼一般。
她仿佛回到过去,他和赵浮岚门当户对,她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丑,傻乎乎地以为只要对他好,他也会对自己好。结果到头来,他将她的情意,看作是攀龙附凤。就如此刻。
沈滢月咬了咬唇,这一次,她不能再受他羞辱。
“王爷太妄自尊大了,纵使朱门群星斗列,在民妇眼中也不如溪畔饲鸭子。位尊权重又如何?不过是一群靠祖上庇荫,独立难支的刘阿斗罢了!”
“放肆!你竟敢辱骂我裴氏皇族?”裴琰眸中尽是怒意,还带着几分凌厉,忽而右手寒光一闪,转眼间冷冰冰的剑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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