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消,早晨起来眼底一片青黑,他左思右想,觉得还是得亲自来一趟楚家,当面认错比较好。
可谁曾想,他一进屋就瞧见这个小孩正坐在楚砚清的床榻上,还抱着她的被子嗅!
贺鸣谦脑袋里警铃大作,他不笑的时候带着威压,将面前干坏事的小孩吓得登时跑下了床,接着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。
“你们来我屋里干什么?”楚砚清站在门口,望着屋内剑拔弩张的两人。
阿灼在这她或许还能理解,可贺鸣谦也在这就让她不禁望了眼外头的院墙。
他坐着轮椅,是怎么进来的?
贺鸣谦察觉到她的疑惑,好心替她解释;“我的侍卫力气很大,轻功也不错。”
“昨晚我写的信,你可曾看了?”贺鸣谦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看了,殿下文采斐然,我很是佩服。”
阿灼侧目瞧着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,原来昨晚那封信是他写的。
姐姐叫他殿下,难道他和哥哥有关系。
贺鸣谦亮着眼,目光不曾移动半分,“你若喜欢,我可以天天给你写。”
楚砚清神情未变,看不出息怒,盯着贺鸣谦都有些发毛。
“阿灼,你先出去。”楚砚清的视线挪到在场的另一个人身上。
阿灼心里微微有些不满,为什么那个人可以留在这,他却要被赶走,可阿灼的小抱怨终究没有开口,瞥了一眼后朝门口走去。
“他是谁?”贺鸣谦的目光跟着少年的步伐移动。
他总觉着这个少年看起来有些眼熟,尤其是那双眼眸,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见过。
“昨天从宫里捡来的。”
“宫里?”贺鸣谦眉头一皱,不知在思忖些什么。
“他被人关在瓦房里,我见他可怜便带了回来。”说着她将衣袖稍稍卷起,正要净手,却突然被身后那人拽住了手腕。
楚砚清愕然回头,顺着他的视线瞧见了自己手腕后方鲜红的牙齿印。
皮肤被咬破,楚砚清见不太严重,昨夜就只上了点药,今日虽好了些,但看上去还是很狰狞。
“谁咬的?”贺鸣谦沉着嗓音,他脸色不太好看,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那道印记,觉得刺眼得很。
楚砚清瞟了一眼贺鸣谦,“阿灼咬的,他昨夜太饿了。”
贺鸣谦拽着楚砚清的手不自觉收紧,虽然那小孩看面相,年龄并不大,但贺鸣谦自从百花宴上见贺玄璟对她那暧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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