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放缓呼吸,才能抵御胸口的那阵闷痛。
他眯眸荒谬的低笑了一声。
但笑的不达眼底,他也寻着她离去的方向,眸色渐沉。
“闹出这等事,让诸位看笑了,此事是何原起,孤定当查明,绝无错漏。”沈淮安一挥广袖双手负立,再睨了眼老王妃:“余下的,就有劳王妃代为操持了。”
老王妃走上前行礼:“是,殿下放心,臣妾省的。”
赏花宴不能中途作废,由老王妃操持也能善始善终。
沈淮安轻微点了点头,便带着侍从和婢女匆匆去往广华殿,也是东宫内的寝殿。
柳院判已经为林青莲悬丝诊过脉,看到沈淮安进殿,忙行礼:“微臣参见太子殿下,娘娘落水受寒,索性施救及时,并无性命之忧,但受惊过度,仍需安养。”
沈淮安低低的“嗯”了声,整理着袖袍:“辛苦柳院判了,崔福海,柳院判的车马费可备妥了?”
崔福海心领神会,当即将一沓银票呈递上来,柳院判猛地大惊,哪里需要这么厚重的车马费,他忙推辞:“微臣不敢当,为娘娘诊治乃是分内之举……”
沈淮安似笑非笑道:“院判不必客气,今日赏花宴本是美事一桩,奈何横生枝节,此事关乎太子妃声誉,传扬出去多有不雅,因此院判……”
无需再往下说,柳院判立即明了:“微臣省的,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不过,太子妃落水有何关乎名节?传扬出去又哪里不雅了?除非……这里有隐情,还关系到那位林晚棠?
柳院判不敢胡乱猜忌,就躬身承诺后,跟着侍从退出。
“殿下……”
殿内传来娇柔之声。
沈淮安屏退左右,迈步其中,来到床榻旁,扶着已经换去衣物,只着雅白锦缎里衣的林青莲坐起,看到她娇羞委屈的朱泪垂落。
“臣妾害殿下失了颜面,臣妾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小事而已,何止如此。”沈淮安拿来帕子,轻轻地为她拭泪,“莫哭。”
林青莲欲语还休的泪水滴落,如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温热的砸在沈淮安手上,“不是小事,臣妾谨遵殿下教诲,赏花宴这等重要之事,又怎会出踏错纰漏?”
“何况,臣妾也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啊,实在是……姐姐有意推的臣妾啊!”
林青莲咬着唇,说完又感觉后悔,埋首在沈淮安颈肩,哽咽的身子不住发抖,呜咽的声音柔柔软软,当真哭得梨花带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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