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棠!”
沈淮安声色俱厉的每个字,近乎都是从咬碎的齿缝中狠狠溢出,他阴冷的眸色猩红,死死的注视着怀中裹挟她,有一瞬真想……
就这么结果了她!
也省的她死到临头了,还一心想帮护着旁人!
“别逼朕!”沈淮安握紧的利剑,刀刃再次陷进林晚棠肌肤,渗出的鲜血横流,“想想你爹,还有你全家,你想让他们所有人都给你和姓魏的陪葬吗!”
“……好啊。”
林晚棠隐忍着脖颈一阵阵的刺痛,不知是气恨过甚,还是后半夜风寒愈烈,她感受不到身上还有半分温度,也全然不顾地迎着沈淮安的双目,字音冷冽笃甚。
她嘴角还漫着血,强行调转气血冲破穴道的禁锢,也令她大脑不住的眩晕,虚弱的气息奄奄,可强撑的话音却丝毫不输阵。
“有种……有种你就来啊!杀了我,杀了我全家九族,沈淮安,你有这个能耐吗!你都自顾不暇了,你还能拖几个人陪你下地狱?”
沈淮安怒极滔天,可眼瞳却震慑得不住紧缩。
“你不要命了?也不要你全家的命了?”
他难以置信地脱口,也顺势移开一些利刃,转手就狠狠掐起了她的脖颈:“林晚棠!你看清楚,现在顺应天意已经继位的人是朕!你当真……”
“杀了我!”
林晚棠激进的直言打断,勉强活动能抬起的手,也不加犹豫地一把就想抓向沈淮安手中的利刃。
沈淮安极快反应,侧身反手擒住扣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不敢杀我……”林晚棠故意刺激他,此时也真的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,“沈淮安,你继位了?呵!你凭什么继位?你无才无德,道貌岸然沽名钓誉,你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!”沈淮安听不下去,扣紧她脖颈也瞬时近乎将她掐晕。
他气恨地又在林晚棠背上重封了穴道,再次桎梏的她难动分毫,挟持地看着桥面之下,在破晓的黎明中,血色与硝烟交织,寒风吹卷着厮杀后的碎屑,掠过甲胄上未干的血迹,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那些散落的兵刃,倒在青石板上的尸体,亦如人间炼狱,也亦如……沈槲当年逼宫篡位的那一夜。
这就是父子相承,哪有什么子不肖父一说。
沈淮安极快的压下眸底的狰狞隐晦,狂妄地看向远处被重兵守护中的魏无咎,“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也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晚棠喉间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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