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被她怼得气血翻涌,握着佩剑的手不住发抖,却再也不敢贸然劈砍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这个丫头,真的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。
徐知奕见他气得直喘粗气,却没再有动作,转头鄙夷地嘲讽周玉清道,“周姑娘,你看我爹多疼你?
为了你,连亲生女儿都能丧尽天良,痛下杀手。只是可惜啊,这剑没劈到我,倒劈坏了爹心爱的书桌。
哈哈哈,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。说县令大人为了宠惯义女,疯魔到残害亲女。”
周玉清见徐鸣泉回神,面露迟疑,赶紧又抹起眼泪,哭道,“义父,妹妹这般忤逆不孝,竟敢冲撞于你,实在该罚。
只是……杀人终究不妥,传出去对徐家名声不好,不如还是将她关进地牢,好好管教一番吧。”
徐文清见她都到这份上了,还在上眼药使坏儿,倏然收起戏弄的笑脸,冷气森森地质问道,“周姑娘,我方才那些话,是说错了,还是说对了啊?
疼你入骨的那个好娘亲,为了得到我爹那点可怜的欢爱,竟然利用你这么做来固宠,啧啧啧,我有点不大相信呢。
不过啊,周小姐,你给我爹送汤,孝敬我爹,这本是好事。可你身边连个丫鬟婆子都没跟随侍候,确实就不对了。
这话一旦传出去,叫人怎么说我们县令府?咱们县令府可不只有疼护你到骨头里的娘。
这里还住着我至亲的大哥,二哥和三弟,四妹,甚至整个徐家五房百十人呢。”
徐鸣泉和周氏拢共生了四个孩子,两儿两女。
大儿徐文滨,十八岁,已经娶妻王氏,生有一子;老二徐文严,十六岁,尚未定亲;长女就是徐知奕,十四岁,二女徐文柔,才十岁。
不过,按照徐家几房姑娘一字排下来,徐知奕位列老六,可中间有周玉清这个义女加塞,她就成了七姑娘,或者是七小姐。
而徐知奕故意提起这一大家子的姊姊妹妹,兄长幼弟,就是为了膈应徐鸣泉。
你为老不尊不要紧,你的儿女们还要脸呢。
他们因为你这个爹而坏了名声,那还说什么狗屁的徐家清名?
果然,提到长子次子和幼女,以及整个徐家清誉,徐鸣泉实在听不下去了,恨不能将徐知奕的嘴给缝上,张牙舞爪地又开始大吼大叫。
“我说够了,够了。你个混账东西,简直就是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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