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耻,可相机北上。
或有人愿于南面,以为策应。”
写罢,他将信纸卷入蜡丸,唤入一名心腹亲信,低声嘱咐道:
“设法送入山中,务必交到于毒手上。
记住,手脚干净些。”
待亲信离去,季玄看着跳动的烛火,低声自语道:
“陈默,刘备……此二人不除,终为心腹大患。”
帐外忽地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马嘶声,夹杂着生硬的胡语咒骂。
随军的百余乌桓突骑,已在抱怨连日来的枯坐。
这群塞外蛮族本就难以钳制,
如今被按在营中数月,早已躁动不安,
甚至有几名什长白日里已敢公然对他怒目而视。
听着账外粗鄙骂声,季玄按在桌案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这帮饿狼若再不见血食,恐怕就要反噬其主了。
烛光跳动,映出一张再也不复往日云淡风轻的脸,
其上,只剩下阴冷与杀意。
……
同一片夜色下,白地坞议事厅内灯火通明。
陈默,刘备,张飞,周沧几人围坐案前,气氛凝重。
“消息确凿。”陈默指着地图上一处狭长的谷口,
“于毒为了重立威信,已然纠集多部贼寇。
这赤岩谷,乃是他们北出太行,直扑我白地坞的必经之路。
此谷两山夹一径,地势险要,林木茂密,最是适合设伏。”
张飞眼珠一瞪,兴奋道:“那还等什么?
咱们就在这谷口两侧埋伏,等那帮孙子一钻进来,一把火烧他个精光!”
刘备却面露忧色,摇头道:“翼德不可鲁莽。
如今季玄所部的乌桓骑兵就在我们北面三里外虎视眈眈。
若我军主力尽出,前往赤岩谷设伏,坞堡必然空虚。
届时季玄若趁机发难,断我归路,我等岂非腹背受敌,自陷死地?”
陈默微微颔首:“玄德兄长所言极是。
此战之难,不在于毒,而在季玄。”
“二哥可是有了妙计?”张飞急问道。
陈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缓缓道:
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。
明日起,命人散布消息,
就说太守府征调紧急,白地坞需抽调精锐东进,支援范阳郡抗黄巾。
同时,让谭青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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