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说!我在梦浮生待了十年了。”
十年前它还不叫梦浮生,只是一个暗娼馆。
那里原本是前朝一个老臣的宅院,魏壤买下后将它修缮了一番后开始接客。
一开始只是京中与魏壤熟识的几个官员经常过来,渐渐的这个地方开始在私下传开,魏壤想赚钱,又觉得这是个笼络朝臣的好办法,所以生意逐渐做的越来越大。
只不过时间一久,客人们新鲜劲过了,胃口也被养刁了,觉得这些妓子们与寻常青楼的并无太大区别,于是魏壤开始搜集各种难得的绝色佳人。
从舞坊到乐曲班子,再到牙行奴隶和穷苦良民,魏壤可以说是费尽心思。
李瀛月听完梦浮生的发家史,开口打断她:“这么多年来,被抓进浮生客的人你是否全都记得?”
老鸨思索片刻,答道:“我记性向来好,应是全都记得的。”
“有没有一个叫阿福的人?”
看着李瀛月凌厉的眼神,那个被她掩埋于心的名字骤然响在耳边,激的她浑身一颤,她掀开眼皮试探地看过去。
“这个阿福,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看老鸨的反应,李瀛月心头一凉,曾经反反复复在心底猜测无数遍的可能一朝得到验证,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,她害怕是,又害怕不是。
李瀛月眼神像是失去了焦点,轻声道: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老鸨沉默了一瞬,一丝惊惧爬上她的脊背,逐渐蔓延至心口四肢,唇瓣都开始哆嗦起来。
寒光听到她们的对话,一开始对李瀛月行为的不解和怀疑此刻彻底消失,紧接着便是同情和担忧。
“阿福她是两个月前被送进来的,”老鸨开始回忆,“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从牙行里买过来的奴隶,后来才知道她竟然是良民,在国公府做长工的。”
“虽然阿福的年龄超过了梦浮生的要求,但是她的模样和身段都出挑,还有一把好嗓子。这些个浮生客里,但凡是见过她的,都动了心思。”
“只不过上头说,她已不是处子之身,所以卖不了什么好价钱,就没上拍卖场,只是挂了牌子,改名为念月。”
李瀛月沉默地听着,眼眶发热,视线逐渐模糊。
“大概过了一周,阿福她受不了了,想要轻生,”老鸨深吸一口气,“上头知道此事过后便派了人来。”
“派的谁?”
“是个探春郎,名叫钱五,好像是魏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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