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又被赶了出来。
黎清欢觉得不对劲,又回了丰茂楼,蹲在他们酒楼后门,等有小厮出来,连忙迎上去将人给拉住:“这位大哥,找你打听个事儿呗?”
那人原本有些不耐烦,在看清黎清欢的脸时,突然又红了耳根:“小娘子想打听什么?”
黎清欢:“先前我和我夫君经常来这家酒楼吃卤肥肠,后面怎的又不卖了?”
男人刚想说话,又住了口,眼神暗示地搓了搓手。
黎清欢便很上道地将一粒碎银递了过去:“求小哥跟我说说吧!”
男人拿着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这才笑嘻嘻道:“这大河镇啊,有大河镇的规矩,她得罪了人,我们自然不敢跟她合作了。”
黎清欢觉得奇怪:“她得罪了谁?”
男人说:“当然是大河镇首富家的公子李延年了,我们这几家酒楼都有李家的份例在里面,他一句话的事儿,我们掌柜的哪敢说话啊?”
黎清欢眯了眯眼睛,又问:“可我不是听说那李延年的父亲和宋娘子的相公关系还行呀?”
男人就笑了:“那又怎么了?李富商常年在外跑商,宋娘子的相公听说也不在家。”
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,自然是李延年说了算了。”
“怪只怪那宋娘子不懂事儿,得罪了李延年,她不知道李延年在镇上的产业多着呢!她若只是推着小摊卖卖吃食还好,若是想要在镇上开馆子,那可难着呢。”
黎清欢打听完才知道,李延年在她背后偷偷做了不少手脚。
除了兴旺楼酒楼生意大些,不归李家管,其他酒楼基本上都不敢来找黎清欢订货。
不仅如此,李延年还找了不少乞丐在镇上散播流言,说她的菜都是用腐肉做的,极其不干净。
还有说她的菜里面加了一些会令人上瘾的五石散,所以她的菜吃了会让人上瘾,吃完还想吃。
长久这么吃下去,不出半年就会死人。
如此一来,便立刻有不少人跟风,觉得自己吃了这些菜以后,睡也睡不好,人也容易疲惫了。
于是,大家都没敢再去找黎清欢买吃食。
黎清欢理清来龙去脉后,气得想去把李延年这个小贱人打一顿。
但她也知道,这么动手没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她得想个万全的办法。
黎清欢踱步回了食肆,对厨房忙活的宋母道:“娘,你先别做了,咱们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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