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氏尴尬又焦急地在原地直转圈,‘哎呦哎呦’地叫着,心里恨不得将季云复撕成碎片才好!
这时,海嬷嬷从后走来,虚扶住姜至。
“今日好像正是刑部衙门张贴近一月犯人判决结果的日子。”海嬷嬷眨着眼睛看文氏:“若去晚了,只恐看不见了呢。”
“当真?有我儿的判决出来?”
文氏的眼睛一下瞪大,赶紧朝姜至道了声谢,并嘱咐她好生歇息,之后便两步跳上马车,赶紧往刑部去。
看着马车极速离开的背影,海嬷嬷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:“这个时辰去,流放的队伍正好离京。”
姜至淡淡一笑,没说什么。
非要将她留下是吧?行啊,既然这一个月,她注定要过得不舒心,那么季、楼两家的人,也别想过什么安生日子。
日头渐落,邀月楼的最高层,一桌席面已经陆续摆好。
“一个将死之人,你顾忌他?”
六枝气得拍桌:“要我说,就该趁他病,要他命。趁着你们单独相处,无人发现,直接一刀捅死他算了。还免得他多受几个月病痛之苦,算起来,怎么不是行善积德呢?”
姜至:“......不是这个说法。”
“怎么不是?”
六枝拿了一块烤蹄髈给姜至,没好气地瘪嘴,继续道:“我觉得就是这个说法。这一回,我站你嫂嫂这边,反正官大一级压死人,你就是没有和离书住回娘家又怎样?”
“谁敢背后嚼舌根?站出来,去刑部大牢唠一唠,实在不行,拔了舌头,看他还能不能说!”
姜至失笑,不再和她犟,低头吃饭。
她与六枝三岁相识。
听爹爹说,六枝家是高门大户,比之姜家还要贵重百倍不止。但直到今天,姜至也没打听到燕京有哪一户是姓‘六’的。
六枝从小就喜欢女扮男装,热衷经商,十岁出头就买铺子做生意,后来真就被她这么越做越大,铺子越买越多,她也就需在外四处奔走,不常在燕京。
这一次匆忙赶回,估计是专程为了姜至来的。
六枝叹了口气,说道:“按你的意思,老范和老邵已将状纸给撤回来了。但楼氏一铺两卖的事实是存在的,你也没说要从轻处置,梅府尹便按律,规矩的判了个五十板子,罚银五百两。”
本来六枝的意思是,至少也要给她个流放,走远点,也好给姜至留一份清净下来。
她喝了一口汤,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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