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小海过来了,姜慎过去抱姜至从后院角门出去,季序紧紧跟着。
直到亲眼看着马车走远,姜慎才收回目光。这时,岑宣延也步履匆匆地带了人过来。
“小姜大人。”
他躬身一礼,饱含歉意地说道:“此事,发生在侯府,我岑家必须担责。我愿明日亲自入宫,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明圣上,为姜二姑娘求个公道。”
姜慎淡淡一笑:“如此龌龊龃龉之事,不必污了陛下的耳朵。”
“岑大公子,你我两家一向交情匪浅,既到了这个份上,有些事,我也不好瞒你。舍妹与季云复这畜牲早已生了和离之心,此事双方尊长都已知晓,只等盖印,递与官府走个明路,便就此两清,再无关系。”
岑宣延装作诧异,旋即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原来如此。想来季云复这贼人定是舍不得离开姜家的富贵和扶持,这才......”
“当真无耻下流!”
他紧紧握拳,十分愤恨的样子,“小姜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。今日之事,我定死死瞒住,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姜慎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对了,”姜慎忽而又道,“季云复这个人,我要带走。还望岑大公子帮忙遮掩一二。”
“带走?”
岑宣延顿了一下,有些为难:“可是季云复毕竟有官身,若无正经罪名,就算是你我也无权扣押。”
“谁说要扣押他了?”
姜慎瞥了一眼岑宣延,脸上情绪淡然,没有一丝起伏:“他来贺喜,席间无故离开一个半时辰,至今不知所踪。”
“季家遣人来寻,无果。岑家好心帮忙寻找,将府里府外翻了个底朝天,亦无果。”
他眸中闪过一抹狠戾,一字一顿地问岑宣延:“岑大公子,可还需我将意思说得更明白一些吗?”
岑宣延额头滑下一滴冷汗,又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燕京皆传,都察院左都御史小姜大人最像其配享太庙的外祖父邓太师。
生性沉默寡言,行事端方严谨,少年老成。一身正气风骨,最是铁面无私......
再怎么铁面,再怎么无私,也终究逃不过‘护短’二字。
罢了,为了一个季家去得罪姜家实在没必要。
只是,他不确定姜至进去李安岚婚房的那一小会儿里,有没有听那疯婆娘说什么。
岑宣延笑了笑,拱手: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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