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,不是岑宣延,而是岑宣年。
见到他,元流芷也错愕了一瞬,怎么会是岑宣年?难道是她的消息有误?
夜风穿过枯枝,发出了哀鸣一般的呜咽声。
活着的几个黑衣杀手被堵住了嘴,排排跪了一地。
岑宣年完全不理会姜慎,他就直勾勾的盯着姜至,却也不靠近,而是站在了离她三丈开外之处。
月色把他的身形勾勒得十分挺立。
姜至缓缓侧身,眼中没有疑惑和惊恐,唯有深深的不解和痛心。
皇城大门和登闻鼓,算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小默契。
幼年时,他们几个时常随父辈入宫,可皇宫无趣,处处都要被规矩礼仪拘束着,孩子们还喜欢在皇城大门处玩耍。
门外,就是登闻鼓。
岑宣年一袭青衫,负手而立,模样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宣年哥哥,可她知道,已经不是了。
“是你。
”姜至开口,不带一点犹豫。
岑宣年既然走了出来,便是不想再遮掩,他点了点头:“是我。也不止我,我兄弟二人,皆参与其中。”
姜至无言。
她望着他,望着这个她自幼相识的朋友,她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,或是一丝不忍。
可惜一点没有。
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,到底是为什么!”
姜至可以隐隐猜到一些,但她......真的不敢去相信。
岑宣年的目光稍显落寞,没有回答,而是往前走了一步。见状,姜慎和元流芷都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。
“阿至。平阳侯府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透着无奈和心酸,“早就是个空壳了。”
姜至望着他,没有接话。
“自我祖父那一辈开始,族中子弟便没有一个能依靠的顶梁柱。到了我父亲这一代,几个旁支叔伯更是好赌成性,直接把家业败了个干净。两年前,我母亲重病,你能想象到吗?堂堂一个侯府的诰命夫人,竟为了省一些中公的银两不愿去用好药材!”
“岑家,除了一个侯爵的虚名外,早就什么都没了。那日的婚宴,还是抵押了郊外一个庄子才堪堪能够体面地操办起来。”
岑宣年每说出一个字,眼中就多一分绝望:“至于我大哥......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大哥的差事,是拿银子买来的。那银子是我祖母的最后一点嫁妆,也早就花光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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