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的欣慰。
半月之后,商船终于抵达了北平府的码头。
正是初冬时节,寒风凛冽,吹得人脸颊生疼。
码头上没有想象中的繁华,更没有官员前来迎接。
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船工,蜷缩在避风处,用冻得通红的双手,吃力地修补着破旧的渔网。
江澈一行人下了船,就像几滴水汇入河流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江澈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袍,头上戴着一顶挡风的毡帽。
看上去与普通的行商别无二致。
他背着手,漫步在记忆中无比熟悉的街道上。
他记得当年离开时,这里是何等的热闹。
商铺林立,人声鼎沸,街边孩童的嬉闹声、货郎的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然而如今,街道上却显得冷清了许多。
不少店铺都关着门,即便开着门的,伙计们也都无精打采地靠在门框上。
街上行人稀疏,脚步匆匆,脸上也少了许多笑容。
“客官,天寒地冻的,赶路辛苦了吧?住店吗?小店有上好的热酒,一晚上住宿也只要五十文。”
一个热情的声音从路边传来。
江澈循声望去,只见一家客栈的伙计正搓着手,满脸堆笑地朝他招揽生意。
江澈抬头看了一眼客栈的招牌,那块写着悦来客栈的木匾已经有些斑驳。
边角处的油漆剥落,露出了里面木头的本色。
他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他记得很清楚,这家悦来客栈,是当年他一手建立的暗卫在北平城内最重要的一个秘密联络点。
掌柜姓陈,叫陈山,是跟着他从辽东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兵。
因为伤了腿才退下来,被他安排在这里。
老陈为人忠厚,做事牢靠,江澈对他极为信任。
“你们掌柜的……老陈,他还在吗?”江澈走进客栈,随口问道。
那伙计听到老陈两个字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的热情消退了几分,多了些警惕和打量。
“您是……认识我们原来的陈东家?”
“有过几面之缘。”江澈不动声色地答道。
伙计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:“唉,别提了。陈东家去年就走了。听说是……是被官府给逼的。具体的,咱一个小伙计也不敢问,不敢说啊……”
江澈心中猛地一沉,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。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