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嘴上推辞,眼睛却没离开过玉盒。
“菲菲师妹说笑了。”
张狂哈哈大笑,“宝物赠佳人,区区一株驻颜花,怎能与师妹的容颜相比?”
这番情话,引得他身边的狗腿子们一阵起哄。
张狂愈发得意,端起玉盒,就要送到柳菲菲面前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从楼下传来。
“张狂!你这个卑鄙小人!你还我灵米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材魁梧,满脸悲愤的杂役弟子,正指着楼上的张狂,怒目而视。
正是王猛。
陈凡在一楼角落,目光沉静地看着楼梯口那道魁梧的身影,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。
王猛师兄还是来了。
他不是没劝过,但他也清楚,对这些被压迫久了的杂役而言,有时候一口气比什么都重要。
也罢,既然他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点燃引线,那自己就顺势推一把,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。
陈凡放下茶杯,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就如同一道不起眼的影子,悄然融入因王猛的怒吼而变得骚动的人群中,向着二楼楼梯口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靠了过去。
想要帮忙,也得需要一个完美的角度。
另一边张狂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哪里来的疯狗,在这里乱吠!”
他身边的一个小弟立刻起身呵斥。
“我不是疯狗!”
王猛双目赤红,指着张狂,“你前日无故殴打我兄弟赵虎,抢了他一个月的份例灵米!”
“今天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殴打杂役,抢夺灵米?
这种事虽然不少见,但被当众揭发出来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。
张狂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他厉声喝道,“我何时抢过你们的灵米?”
“分明是那赵虎学艺不精,与我切磋时自己受了伤,我好心赔了他一些银钱,你们竟敢反咬一口!”
“你撒谎!”
王猛悲愤道,“你给的银钱,连买一瓶最差的伤药都不够!”
“我兄弟现在还躺在床上!”
“够了!”
张狂怒不可遏,“一个杂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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