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!火势极大,等扑灭时,库房已烧成白地!更蹊跷的是,起火时,库房内有十余名盐工正在清点工具,竟无一人逃出!全被烧死在库中!”
“又是大火?”楚明漪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还没完。”江临舟接口,声音低沉,“几乎同时,盐场通往码头的运盐栈桥,突然断裂坍塌,数名盐工和两辆运盐车坠入河中,生死不明。盐场上下,人心惶惶,已有盐工开始聚集闹事,说盐场惹了邪祟,要工头给个说法,否则就要罢工!”
“这显然是有人蓄意制造混乱!”季远安一拳捶在桌上,“库房大火,栈桥坍塌,绝非意外!是‘狐’组织在销毁盐场可能残留的证据,同时制造恐慌,阻挠官府调查,甚至可能是想引发盐工暴动,将事情闹大!”
楚明漪心念电转。
对方动作好快!
这边他们刚发现沉船密信,那边就立刻在盐场制造大乱,切断线索,转移视线!而且手段狠辣,不惜烧死十余名盐工灭口!
“季大人,盐场那边现在情况如何?可有人控制局面?”
“本官已派李捕头带人赶去,弹压骚乱,保护现场。但盐场情况复杂,盐工人数众多,若背后有人煽动,恐难控制。”季远安眉头紧锁,“而且,陛下钦差不日将至,若此时盐场发生大规模暴动,你我皆难辞其咎!”
“必须立刻稳定盐场!”江临舟道,“一方面,需派人安抚盐工,查明库房起火和栈桥坍塌真相,给盐工一个交代,另一方面,需暗中排查,揪出煽动者和制造事端的黑手。”
“谈何容易!”季远安叹气,“盐场人多眼杂,对方藏在暗处,我们明刀明枪,处处被动。”
楚明漪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或许,我们可以从库房被烧死的盐工身上入手。”
季远安和江临舟看向她。
“库房起火,盐工无一人逃出,这不合理。”楚明漪分析,“即便火势再大,门被反锁,也总该有呼救、拍打、试图破门的痕迹。但急报中未提。或许,这些盐工在起火前,就已昏迷或死亡,而能同时让十余人悄无声息失去反抗能力的。”
“又是迷香!或者毒!”季远安恍然,“与芦苇荡如出一辙!”
“不错。”楚明漪点头,“若能在被烧毁的库房,或者死者遗体上,找到同样的迷香或毒物残留,就能证明是同一伙人所为。而且,这些被烧死的盐工,或许本身就知道些什么,才被灭口。查清他们的身份、近期行踪、与何人接触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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