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...”男人唇瓣擦着她耳廓,声音黏糊,“我不去...我一走你就不见了...”
听得他这好似耍赖一般的语气,孟清无奈扶额,他这是在撒娇吗?
“我不会不见的,我一直都在这,你听话先去沐浴好吗?”
青年松开手,孟清此时才看清他的脸色,眉目疏朗面如冠玉,两颊带着绯色,也不知醉了没有。
“我不信...除非,”他后退半步,一手抚上赤红鸳鸯腰带,嘟囔道:“除非夫人和我一起洗...”
孟清拦都来不及拦,青年一把扯住系带,腰封应声落下,孟清被他推进门里,赤色鸳鸯腰封落在门口,二人都顾不得。
魏聿泽把人逼近床榻,困在榻上,身子压下来,孟清才察觉方才男人是留了力气的,而今这模样,才是真真切切的压了下来。
孟清推不动,但见青年不知何时扯开了她的腰封,她只觉腰间一松,还未来得及说话,侧颈忽而有些濡湿。
男人正伏在她颈边,吻她的颈侧,滚烫的呼吸打在耳边,已是绯红一片,烫红整片肌肤,如此看去,二人紧密无间,正如一对交颈鸳鸯。
魏聿泽启唇,叼住软肉,放在齿边细细碾磨,酥痒刺痛的感觉漫天而来,孟清攒力推他,“魏聿泽,你别乱来!”
男人动作一僵,抬起脸来不解看她,“我没乱来,周公之礼,理应如此。”
“你说过...会给我时间...”
男人俯首,吻住女子唇瓣,将她的话尽数吞没,又亲又吮,惹得女子连声呜咽。
“可我现在不想给你时间了,孟清,娘子,夫人,咱们圆房吧。”
眼见男人吻又要落下来,孟清立时偏头,语气大为震惊,“你怎能食言?!”
魏聿泽吻在她耳垂上,辗转往下,吻她的侧颈锁骨,喘着粗气边亲边脱了自己衣裳,“在下非是君子,做不出一诺千金的事儿也正常...夫人,让我好好亲亲...”
孟清只觉自己跳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,魏聿泽他之前根本不是这样的!
他怎能出尔反尔?连自己说的话都不认了?孟清欲哭无泪,欲与他据理相争,好不容易喘口气抬眼一看,青年不知何时上衣脱尽了,与她赤身相对,露出大片结实胸膛,肌肉虬结,左肩上还缠着一层层纱布,他伤还没好全。
虎背蜂腰展现无疑,孟清惊呆一瞬,睁大眼睛看他,“魏聿泽...你混蛋...”
文人就是文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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