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计划’的融资账户被冻结了!银监局发来协查函,说我们涉嫌非法集资,资金来源不明,要求全面停业自查!”
“什么?”苏砚脸色骤变,“我们所有的材料都合规提交了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还有,”法务的声音颤抖,“刚刚收到消息,证监会要派调查组进驻公司,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场。”
电话挂断,苏砚的手微微发抖。
陆时衍接过手机,快速翻阅邮件。果然,一封来自银监局的正式函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,措辞严厉,用词精准——“涉嫌利用公益项目进行非法集资,资金流向异常,存在洗钱嫌疑”。
“这是栽赃。”陆时衍冷笑,“手法很熟,是周明轩的风格。”
“可他人都不见了,怎么还能操控这些?”苏砚难以置信。
“他不需要亲自在场。”陆时衍眼神冰冷,“他只需要在消失前,埋下几颗棋子,留下几份‘证据’,就够了。现在,所有矛头都指向‘星辰计划’,指向你我。他们要的,不是阻止我们,是彻底摧毁我们。”
苏砚咬牙:“他们想用行政手段,逼我们停摆,趁机反咬一口?”
“不止。”陆时衍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一辆缓缓驶过的黑色轿车,瞳孔微缩,“他们要的是,让我们变成下一个‘陈启年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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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当晚,陆时衍的律所地下档案室。**
这是一间从未对外公开的密室,位于律所负二楼,原是旧建筑的锅炉房,后被陆时衍改造成私人资料库。四壁全是铁柜,存放着二十年来他经手的每一起重大案件的原始卷宗。中央一张长桌,铺满了“天枢”基金会的财务流水、人员名单与通讯记录。
苏砚坐在桌边,眼底布满血丝。她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合眼。
“我查了‘星辰计划’的所有资金流水。”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,“从第一笔捐赠到账开始,每一笔都可追溯,所有受助对象都有实名认证与回访记录。他们说的‘异常流向’,根本不存在。”
陆时衍站在投影仪前,缓缓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,他们不是要查账,是要造账。”
“造账?”
“有人在我们系统里植入了虚假交易记录。”陆时衍调出一段后台日志,“时间戳是伪造的,IP地址跳转了七个境外代理,但原始操作指令,来自我们公司内网的一个测试端口。”
“公司内部?”苏砚猛地站起,“是谁?”
“还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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