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”——苏砚公司的名字。主播说,尽管面临专利诉讼,但智科科技的股价在过去一周逆势上涨了百分之十五,市场普遍看好其在AI领域的长期潜力。
陆时衍关掉了收音机。他的思绪在飞速运转:林建勋为什么要对苏砚下手?仅仅是为了赢得官司?不,这说不通。林建勋是顶尖律师,他有的是办法在法庭上打败对手,没必要用这种极端手段。除非...苏砚掌握了他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手机震动,是苏砚发来的消息:“已加强安保。到了直接上顶层,我在玻璃房等你。”
玻璃房是苏砚办公室外的一个小型会议室,三面都是落地玻璃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。她喜欢在那里和人谈重要的事,她说透明的环境能让谈话更坦诚。
四十分钟后,陆时衍抵达智科科技大厦。安保明显加强了,入口处除了原有的保安,还多了两个穿黑西装、戴耳麦的保镖。前台确认了他的身份后,才放他进入专用电梯。
电梯直达顶层。门开时,苏砚已经等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一身象牙白的西装套装,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,脸上化了淡妆,但仔细看,眼下仍有些疲惫的阴影。
“你没事吧?”陆时衍问。
“我很好。”苏砚带他走进玻璃房,示意他坐下,“倒是你,看起来一夜没睡。”
陆时衍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苏砚递来的咖啡,将警局的发现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随着他的叙述,苏砚的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几乎结成了冰。
“所以,车祸是蓄意谋杀。”她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,“而且幕后主使可能是林建勋。”
“目前还只是推测,但王志的出现,确实很可疑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——林建勋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,而且不惜用极端手段来阻止我们。”
苏砚站起身,走到玻璃幕墙前。从这个高度望下去,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变得渺小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“你知道吗,时衍,”她背对着他说,“我父亲的公司破产那年,我十四岁。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,我放学回家,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母亲在哭,客厅里堆满了纸箱,工人在打包东西。父亲看到我,勉强笑了笑,说:‘小砚,我们要搬家了。’”
她转过身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:“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生意失败了。但我知道不是那么简单。后来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