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时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李雯。他记得这个人。导师的前助理,业务能力很强,做事也很细致。三年前突然离职,导师说是她自己走的,但圈里有传言,说是被导师辞退的。
“你有什么东西?”他问。
李雯说:“账本。”
陆时衍愣住了。
“什么账本?”
“他这些年和资本往来的账本。”李雯的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恨意,“他让我帮他记的。每一笔钱,每一个名字,每一个案子。我都记着。”
陆时衍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李雯说,“但我可以见你。明天晚上,城东老码头,三号仓库。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陆时衍握着手机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城东老码头。那个地方他去过一次,是很多年前陪导师去处理一个案子。那里很偏僻,很荒凉,晚上几乎没有人。
危险。他知道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第二天晚上八点,陆时衍一个人开车来到城东老码头。
三号仓库是一栋废弃的旧厂房,铁门半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。他推门进去,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,照出一地的灰尘和杂物。
“李雯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往里走了几步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他猛地转身,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
“陆律师。”那个人开口,是女人的声音,“别紧张,是我。”
她摘下口罩和帽子,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的脸。五官清秀,但眼神很疲惫,像是很久没有睡好。
李雯。
陆时衍松了口气。
“东西呢?”
李雯从大衣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递给他。
陆时衍接过来,打开手电筒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账本。真的是账本。
每一笔交易的日期、金额、参与方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有些地方还做了批注,写着“此案不宜公开”“对方已封口”“证据已销毁”之类的字样。
陆时衍越看越心惊。
这些账本,如果公开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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