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说出“坏消息”三个字,林挽月的身体一僵。
她刚回国的喜悦瞬间消失。
林挽月靠在顾景琛怀里,感觉浑身发软,脑子也乱糟糟的。
坏消息?
还有什么,能比他们经历的更坏?
顾景琛抱紧了林挽月,用行动安抚她。
“上车说。”
周老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皱纹。他没有多余的寒暄,转身就朝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走去。
车子很快开进基地深处,停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。
会议室里,烟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,有些呛人。
门窗紧闭,灯光惨白。
除了周老,还有几位军官,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。
“说吧。”周老亲自给顾景琛倒了杯水,推到他面前。
顾景琛没有喝。
他站的笔直,开始汇报。
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晰。
他说的很简略,从潜入,到替换,再到撤离。可即便是简单的几个词,也让在场的人听出了其中的凶险。
当他说到那个为他们引开追兵的老裁缝,说到那三辆冲向不同方向的黑色轿车时,顾景琛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哽咽。
“老裁缝说,他们那条线,等这个机会,潜伏了十年。”
“那三辆车里的同志,我……我连他们的脸都没见过。”
顾景琛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发白。
他猛地停住,再也说不下去,眼眶通红。
会议室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十年。
这个数字背后,是无数人一生的潜伏、家庭的分离,是用生命换来的等待。
啪!
周老猛地站了起来,他挺直了背,对着顾景琛,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刷的一下,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动作整齐,对着顾景琛,也对着那些牺牲在异国他乡的无名英雄,郑重敬礼。
这一刻,没有人说话,只有无声的敬意。
林挽月站在顾景琛身边,心里堵得厉害。她忽然明白了,他们带回来的,不只是两个专家那么简单。
他们带回来的,是几十年来无数人的牺牲和期盼。
“先把人送去医疗部。”周老放下手,声音沙哑,“小林同志,你跟我来。”
医疗部的走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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