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心忡忡的样子?”
陈迹没有回答袍哥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袍哥,你说,一件事是过程更重要,还是结果更重要?”
袍哥洒然笑道:“这可不好说。东家,若你还不知道结果,结果就重要……可你若不在乎结果,过程便重要。”
陈迹嗯了一声。
袍哥看向陈迹:“东家知道结果了吗?”
陈迹略微有些唏嘘:“知道了,只是结果未必那么好。”
袍哥哈哈大笑:“东家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与坏,要我说,只要你不后悔,那就都是好结果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把棍噔噔噔上楼通传:“东家,来了一队人马,说是陈家的陈序。他们要取走陈家盐号公账上的银子、账册、盐引。他还说,您也不必下去见他了,往后陈家盐号收回公家,不劳您操心。”
陈迹知道这便是与密谍司联手的后果,他对把棍吩咐道:“让账房先生与他们交割清楚,莫要搞错了。”
把棍应下:“是。”
待把棍离去,袍哥看向陈迹:“陈家怕是担心您挪用陈家盐号的银子?且让他们取走吧,便是没了盐号的银子,咱梅花渡的银钱也够了……东家到底需要多少银子,用来做什么?”
陈迹回答道:“从教坊司买个人。”
袍哥试探道:“白鲤郡主?”
陈迹点点头。
袍哥回忆道:“我听说过教坊司的价码,若是寻常罪囚之后,懂琴棋书画的约莫几百两银子,面容姣好的上千两,年纪越小越值钱。若是官贵家女子,几千两到几万两不等,官越大越值钱。先前五城兵马司那位王大人的亲眷,被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抬到了九万两,最后不知道被何方神圣用十万两银子买走了。”
袍哥抬头看向陈迹:“若是白鲤郡主的话,只高不低,不准备个几十万两银子是不保险的。不过东家放心,只要别碰见一根筋的人故意使坏,咱梅花渡账上的银子绝对足够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梅蕊楼外传来喧哗声:“将这梅花渡给我封了!”
陈迹皱着眉头来到楼外凭栏处往下看去,十余人身着官袍闯进梅花渡内。
他认得当先一人,对方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周标,今日清晨在午门外候着,没有被召进宫。
周标身后则是十余名巡按御史,弘农杨氏那位杨仲也在其中。
在御史身后,还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林言初,领着上百名步卒,见把棍便捉,一个都没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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