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工作多年,求稳的心态很重。这么大刀阔斧的改革,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,他们没有那个魄力,也没有那个心气去强力推行。”
江振邦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担心他们的执行力,搞不好,最后还会因为各种顾虑,畏首畏尾,班子里可能会生出事端。”
这话说得极其直白,近乎于在省长面前,给一个区的书记和区长直接下了“不堪大用”的判词。
方清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变化,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直言问:“廖世昌和王满金给你阻力了?”
“有您和书记支持,他们肯定不敢为难我,还是很配合的。”
江振邦斟酌着用词:“但工作阻力也是客观存在的,我认为这是大西区整体机关作风问题,干部普遍懒政怠政、履职不积极、工作平庸、行为散漫,推诿踢皮球的现象非常严重。”
“拿一个具体事例来说吧,这一个月我只是在带着手下那帮局长主任调研,没有做些涉及什么利益的工作,廖书记和王区长就分别找我谈了话,说让我尊重老同志。”
江振邦叹气道:“我当时就很莫名奇妙,我说自己很尊重啊,后来仔细询问廖书记,才知道,原来是我手下那些局长主任觉得我的要求很严格,他们工作压力太大,所以私底下向书记和区长告状了。”
方清源挑了挑眉。
江振邦苦笑道:“越级告状,就是因为我让他们干活了…我当时觉得非常离谱,对廖书记和王区长讲,他们一个个也都是政府各机关部门的一把手了,都是正处级干部,这哪有半点党员干部的样子呢?觉悟连普通打工人都不如!”
“我又没让他们上战场堵枪眼,就是让他们跟我一起去调研,尽快摸清家底…他们就牢骚满腹,我索性跟廖书记提议,谁觉得压力大可以让位,区委这边另选贤才吧,正好我对这群人的能力和态度也都不满意。”
江振邦摊了摊手:“但廖书记又说不利于团结……大西区都生死存亡了,团结谁呢?说句心里话,这群局长主任在我眼里都是戴罪之臣,大西区国企如今的困境,他们每个人都要负责任的!”
“结果他们的工作态度还这么消极,区委领导又一心求稳,我想调整人事也没有话语权。”
“后续若真开始改革动刀子了,换不了这些部门领导,国企领导班子的能上能下肯定也没法进行!那意义何在呢?即便企业换了地方,换了新体制,但不换脑袋不换思想,还是换汤不换药,企业依旧发展不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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