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世昌和王满金的心里都非常清楚,大西区如今的局面,百分之百和江振邦脱不开关系。
但问题在于,这把火烧得太快、太猛、太邪乎。
江振邦满打满算才来一个多月,根基未稳,人也不在现场,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首都搞招商。
就算他有三头六臂,有通天的手段,充其量也就是动员一下自己分管的工业口,让那几个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副局长递几份材料。
可现在的形势是什么?
是遍地开花。
从重点国企到街道办,从计委、建委等土地、财政,甚至延伸到了区委办和区府办……
这绝不是少部分干部的一时冲动,而是大规模的、成建制的、有组织的反水。
这种动员能力,这种对大西区旧账的精准打击能力,绝不是一个外来的“过江龙”能在一夜之间具备的。
结论只有一个:大西区委班子内部,有人在趁风扬沙,有人在借刀杀人。
江振邦或许只是那个在大坝上凿开一个小口子的人,但真正决堤放水,试图把廖、王二人冲进泥潭里的,是他们身边的“自己人”。
具体有几个常委参与其中,是谁在暗中给巡视组输送弹药,这才是廖世昌和王满金此刻必须还要深入分析的议题。
“除了江振邦之外,至少还得有三个常委掺和进去了。”
廖世昌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,语气冷冷的:“江振邦这回可能都不是主谋,他就是个引子……真正坏事的,是咱们身边这些平时一个个在会上人模狗样,一口一个‘坚决拥护’,实际肚子里全是坏水的狗东西!””
王满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杯盖轻轻磕碰杯沿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在脑海里把那几张熟悉的面孔过了一遍。
“赵国梁……”王满金沉吟片刻,吐出一个名字:“他这个常务副区长,主观上可能还没胆子直接站到对面去,但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态度,客观上绝对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”
廖世昌冷笑一声:“赵国梁的心思不难猜,肯定是想把一些工作责任往咱们的头上扣,一是为了自保,二是等着咱们倒了,他好顺位接班呢……他妈的白眼狼,他绝对算一个!但他不足为虑,他自己屁股下面也一屁股屎,很多事他也脱不开干系。”
“那剩下的……”王满金眉头紧锁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,“丁宝文?这次巡视组一来,他可真把自己当成了配合工作的下级,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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