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神,带着女儿跑遍了界隙的医馆,可那些大夫都摇着头说没救了。后来,有个游方道士告诉他,石丫丫不是生病,是被因果反噬了。
“因果反噬?”谢栖白的眼神沉了沉,“你可曾与人结下过深仇?或是……典当过什么?”
石老三的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嘴唇哆嗦着,沉默了半晌,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艰难地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是我典当的。”
此言一出,谢栖白和柳疏桐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许玄度的魂光闪了闪,轻声道:“界隙流民,最是命苦。为了活下去,往往会典当一些……不该典当的东西。”
石老三的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细若蚊蚋:“三年前,丫丫娘走后,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。丫丫饿得直哭,我实在没办法,就……就来当铺,典当了丫丫的‘好运’。”
“什么?”柳疏桐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“你竟然典当自己女儿的好运?”
石老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眼泪汹涌而出:“我知道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可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!掌柜的说,典当十年好运,能换三年的温饱。我想着,等熬过这三年,我一定好好挣钱,把丫丫的好运赎回来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再也说不下去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。
“可我没想到……”石老三缓了半晌,才接着说,“半年前,丫丫的好运就耗尽了。她不仅没了好运,还被因果反噬,变成了……变成了一尊石像!”
“石像?”谢栖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石老三用力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颤抖着打开。布包里是一块玉佩,玉佩上沾着一丝石粉,隐隐能看到一个小小的、僵硬的轮廓。
“这是丫丫掉下来的石屑。”石老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,“她现在就躺在家里,浑身都变成了石头,只有心口还有一丝温热。大夫说,要是再拖下去,她连心口的温热都会消失,彻底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!”
他说着,又要给谢栖白磕头:“掌东主,求您救救丫丫!我愿意典当我的一切!我的命,我的魂,只要能救丫丫,我什么都愿意给!”
谢栖白扶住他,眼神凝重:“你可知,典当子女的气运,本就是逆天而行?因果反噬,向来是最凶险的。”
石老三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他知道自己错了,错得离谱,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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