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锦绣前程,是登天之梯。
但对于学生而言,那太远,太飘渺。
学生家在农村,父亲是地主,族人是佃户。
今年大旱,又遭了虫灾,虽然侥幸保住了庄稼,但这日子,依旧是走在悬崖边上。”
苏秦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:
“晋级二级院,便有了‘生员’的身份,便能免了家里的税,免了叔伯们的役。
这对于学生来说,不是什么锦上添花,而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我若是为了那个所谓的‘种子班’,再在这个安逸的内舍里躲上半年。
或许半年后,我是风光了,但我那苏家村,怕是已经散了。”
风,再次吹过松林,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,似是在回应少年的话语。
胡教习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少年,眼中那一丝原本因为苏秦“短视”而升起的遗憾,瞬间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为深沉、更为复杂的动容。
他猜到了苏秦会选这条路,但他没料到,苏秦拒绝得如此干脆,理由如此务实,又如此沉重。
这是种为了“牧民”的责任,为了家人的生计,而放弃个人最优解的“舍得”。
修仙修仙,修到最后,多少人修成了太上忘情,修成了孤家寡人。
但这少年,心还是热的。
“好。”
胡教习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:
“修仙即修心。
你能守住这份本心,能在诱惑面前拎得清轻重,这比什么‘种子班’都要珍贵。”
“既如此,那咱们便来算算这笔账。”
胡教习大袖一挥,茶桌上的茶具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虚幻的棋盘。
他伸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既然定下了月底考核的目标,那咱们就要精打细算。”
“你如今的筹码有三。”
胡教习竖起三根手指:
“其一,聚元后期。等你突破聚源四层,再使用这道敕令,你便是实打实的聚元七层,在一级院中,这算是上游水准,不拖后腿。”
“其二,三门圆满的基础法术。这三门你既已悟出了进阶,说明底子极厚,考核中关于‘责任田’的那五分,你至少能拿个高分,保底甲等。”
“其三……”
胡教习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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