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有机关密室,搜寻费时。”
“找到端王时,他已是这般模样。另有八名形迹可疑的黑袍道人,与端王一同在密室中被擒,已另行看押。”
他侧身让开,身后两名护龙卫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担架进来,“咚”一声轻响放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上面躺着的人,上半身毫无遮掩,皮肤在刑堂晦暗的火把光下泛着一种失血的苍白。
最刺目的是心口处。
一柄匕首刺入心间,
他双目紧闭,长发凌乱铺散,若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,与死人无异。
正是端王李澈。
众人呼吸皆是一窒。
老大李睿的愤怒僵在脸上,转为惊疑。
老二李贤忘了身上的臭味,瞪大了眼睛。
老四李裕的指尖微微一动,视线牢牢锁住那柄匕首,又快速移向李澈灰败的面容。
空气凝固了片刻。
“这……”老大率先出声,带着难以置信的讥诮,“老实疙瘩竟然学了邪法,这也不知道要害谁?”
老二吸了吸鼻子,不知是嫌担架上的血腥味还是自己身上的余味,嘀咕道:“搞什么鬼?跟道士混在一起,还弄成这样……晦气!”
隆兴帝躺在龙榻上,耳边嗡嗡作响,心口憋着的那口血吐出来后,身体仿佛被抽空。
可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五个成年儿子。
他第一个怀疑的是手握边军、桀骜不驯的老大李睿,那小子早就对东宫之位虎视眈眈,行事霸道,确有犯上作乱的胆量。
第二个想到的是门生故吏遍布朝堂、与世家大族勾连甚深的老二李贤,他看似玩物丧志,实则心思缜密,最擅长借力打力。
甚至,连双腿残疾的老四李裕,都曾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但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可他唯独没有想过李澈。
他的三儿子,端王李澈。
那个从小就不起眼,功课中庸,骑射平平,见了父皇连话都说不利索的“老实疙瘩”。
赐婚娶了楼家女,得了些实差,也只知道埋头苦干,从不结党,从不逾矩。w在朝堂上像块背景,在兄弟间像个闷葫芦。
隆兴帝有时甚至觉得,这个儿子过于平庸温吞,少了天家该有的锐气。
怎么会是他?
李裕他哪来的胆子?哪来的本事?
如此看来,他可太有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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