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安排。姜凌霜不是还有个弟弟在搞研发吗?年轻人,冲动,也许能出点‘意外’。”
何守义和陈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冷意。这是要下死手了,不仅要打垮公司,还要从内部瓦解。
“另外,” 郑国邦看向陈总,“林婉儿那边……她知道的太多了。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弃子了,但狗急跳墙,难保不会乱咬。你要盯紧经侦那边的动静。必要的时候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陈总和何守义都明白那未尽之意。不能让林婉儿有机会把他们都拖下水。
“明白,我会处理好。” 陈总点头,语气毫无波澜,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。
与此同时,在城市另一端,那家不起眼的商务酒店房间里,气氛同样凝重,却透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沉静和决绝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开了一盏台灯。徐瀚飞坐在书桌前,面前并排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。一台屏幕上,是“凌霜”股价分时图那令人心悸的陡峭下跌曲线,以及不断跳动的新闻推送。另一台,则连接着一个加密的通讯界面,屏幕上快速滚动着英文和数字。
他的脸色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苍白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睛里布满血丝,但眼神却异常专注、锐利,像一头在黑暗中锁定目标的猎豹。
尾盘那几笔撬开跌停板的异常买单,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。是谁?是姜凌霜能找到的援手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他无法判断,但这微弱的变化,像漆黑海面上突然闪现的一点渔火,虽然渺茫,却让他快要冻结的心脏,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机会!这是最好的,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!
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第二台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屏幕上,一个接一个的加密通讯窗口被打开,又迅速切换到特定的对话频道。他联系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几个分散在不同时区、彼此间并无直接关联,但都与他有过命交情、或者在极端信任基础上合作过的伙伴。有他早年在华尔街实习时认识、后来独立运作小型对冲基金的学长;有在东南亚做跨境贸易、路子很野但极重义气的华人老板;甚至还有一位是他在波兰结识的、有着东欧背景、对“灰鸦”这类做空机构深恶痛绝的离岸投资基金经理。
他的信息很简短,用约定好的暗语和加密方式发送。
“目标:LSG。情况:遭恶意做空,基本面未损,短期严重低估。时机:现在。行动:秘密分批买入,建立多头仓位,目标价位:当前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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