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的事业。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也不是为了与她比肩或竞争,而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个体,对自己生命的交代。这份事业,最好能与她的事业、与“凌霜”的发展,形成某种深度的、战略性的协同,而不是简单的依附或重复。
“瀚飞?” 姜凌霜的声音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。她已经关掉了电脑,正站起身,拿起外套,有些探究地看着他,“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。是欧洲那边有什么事吗?还是……身体不舒服?” 她伸手,很自然地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,带着她特有的淡淡馨香。徐瀚飞握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:“没有,都挺好。就是……看你这么累,想点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 姜凌霜任由他握着,另一只手关掉了台灯,办公室陷入昏暗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。
徐瀚飞沉默了一下,在黑暗中,借着那点微光看着她清澈的眼睛。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在想,‘归源计划’除了资金和技术,或许还需要一些……更灵活、更市场化的推动力。比如,对那些有潜力的乡村创业项目,或者新型农业技术,是不是可以用投资孵化、而不仅仅是捐助或合作的方式去介入?这样可能效率更高,也能更好地激发内生动力。”
他没有直接说出内心关于自我定位的全部纠结,而是从一个更具体、更与“凌霜”相关的角度切入。这既是试探,也是他真实思考的一部分。
姜凌霜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,一边和他并肩往外走,一边思索着:“投资孵化?有点像风险投资?但农业和乡村领域的投资,周期长,风险大,不确定性高,传统的VC(风险投资)未必看得上,也未必有耐心。”
“所以需要更懂行、更有耐心、也更有资源整合能力的‘新物种’。” 徐瀚飞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,脑中那个模糊的想法渐渐清晰起来,“不是纯粹的财务投资,更像是产业投资加上深度赋能。用资本撬动创新,用‘凌霜’的渠道、技术和品牌背书去扶持那些有想法、有技术、但缺资源和市场的团队或项目。成功了,可以反哺‘凌霜’的供应链和产品创新;失败了,也算是为乡村发展探索了路径,积累了经验。”
电梯下行,封闭的空间里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姜凌霜认真地听着,电梯门打开时,她才开口:“这个思路……有点意思。但具体怎么做?谁来做?‘凌霜’本身是做实业的,做投资,尤其是早期投资,隔行如隔山,团队、经验、风险偏好都是问题。”
“所以,或许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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