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位,眉宇间分明缭绕着一层极浓郁的紫气。
这种紫气并非修炼所得,而是与生俱来的深厚福泽、庞大财运与尊贵命格的显化,通常只出现在大功德者或气运极盛的贵人身上。
按常理,拥有这般紫气之人,一生当是顺风顺水,逢凶化吉,众星捧月才对。
可偏偏,在这层祥瑞的紫气之下,却又丝丝缕缕地纠缠着灰败的霉气,而且隐隐有扎根蔓延之势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他明明身负滔天气运,却落得这般困坐轮椅的境地。
不仅如此,云舒还敏锐地察觉到,这书房乃至整栋宅子的气息也有些微妙的不协调。
看似风水极佳,布局讲究,但在某个隐晦的方位,似乎存在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滞涩感。
云舒收敛了脸上客套的笑容,神色变得认真凝重,她看着顾景疏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:
“顾先生,你…是不是被人借运了?”
顾景疏交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微微收紧。
他抬起那双眼眸,定定地看向云舒,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探究。
显然,这个词对他来说,并不陌生。
沉默在宽敞的书房里弥漫了几秒,窗外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瞬。
顾景疏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,凝视着云舒:“看来,我没看错人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轮椅扶手,“在直播间,我看你眼神澄明,行事干脆,不像寻常故弄玄虚之辈。”
云舒了然。
看来这位顾先生,果然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不对劲,早已心存疑虑,只是苦于无法验证,更不敢轻信他人。
她没接话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顾景疏微微抬手,示意侍立一旁的保镖退下,并低声吩咐了一句:“准备些茶点。”
保镖躬身应是,无声地退了出去,并带上了书房的门。
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气氛更显静谧。
顾景疏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单人沙发:“请坐。”
云舒从善如流地坐下,帆布包放在脚边。
顾景疏转动轮椅,使自己能更自然地面对她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言辞,然后才开口,“不瞒你说,我怀疑我身上发生的许多意外,包括这条腿…”
他垂眼看了一眼盖着薄毯的膝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都并非偶然。我怀疑,是有人用了一些非常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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