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深逛了这大半天的街,身体吃不消,叮嘱老儿子去空间把那条羊毛毯子取出来,让他半依着壁养养神。
“不用担心,我倒是觉得身体没啥不舒服。”秦墨深看着媳妇那盛满担忧的眼神温声道。
汪晓茹一脸的不可置信道:“真的?不会吧!你穿过来时这具身体是因为操劳过度晕过去的呀!”
“是真的,你相公我说的话,阿茹还不信吗?”随后就听见“碰”的一声响及“诶呀!”一声轻呼。
秦墨深边说边活动身子,做出彰显自己的肱二头肌,哪知道车厢太过低矮逼仄,影响他发挥,头顶着车篷,手腕也碰着车壁坚硬的木板上。
汪晓茹:“噗嗤!”看你显摆的。
秦瀚宇:“哈哈哈!”还是个儿矮好呀!
母子俩不地道的笑出声来,一贯儒雅的秦墨深僵硬了一下身子,尬笑一声,对着秦瀚宇道:“老儿子,还不去给爹拿毛毯过来?”
“好嘞!”秦瀚宇调皮的对着老爹举着小手臂行礼,眨眼就消失在他们眼前。
秦翰宇还进去不仅拿来羊毛毯子,还给爹娘泡了了两杯人参当归枸杞养生茶,用保温杯装着端出来,保温杯有盖子,茶水才不至于被马车给颠簸泼出来。
一个多时辰回到虎鸣镇时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,秋天到了天也暗得早。
要是到了冬天更是如此。
常言道:冬天不经黑,麻子不经老。
这会儿当然没回村的牛车,秦墨深对着车夫说道:“老哥,天不早了,我也不去车行了。麻烦老哥再送我们一程回村,加十文辛苦费可好?”
原本就是包了一天车,要是秦墨深不肯加钱,车夫也无话可说。
平白多得了十文钱,抵得上他半日工钱,哪有不愿意的?
连声点头:“行行行。”
车夫边说,边伸手从车厢里面座位下取出来一盏气死风灯挂在车厢前,骡车借着微弱的灯光晃悠悠朝青山村驶去。
还是骡车比牛车快得多,虽然没白天行走得快,二十几分钟就到了青山村。
在秦瀚宇的指路下,骡车直接把他们送到回家的山间小道停了下来。
待秦墨深一家三口下了骡车,取了东西后,那驾车的车夫收了钱调转骡车离开。
天暗无星星,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们虽说有原身的记忆知道回家的路,可习惯晚上到处都是明闪闪的灯光的三人,还是不习惯摸黑走夜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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