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离他更近,只有一尺距离,
青鸟的手开始颤抖,
“刺不出去?”陈芝豹又向前一步,枪尖几乎抵住了他的胸膛,“那我教你,枪出之时,需忘生死,忘恩怨,忘你我,心中只有一点,那就是你要我死!”
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青鸟心上,
“就像在葬枪原上,我刺出那一枪时,心中没有师父,没有恩情,没有过往的一切。只有我要他死,我要踏着他的尸体,走上我的路。”
“现在,你要我死吗?”
青鸟的呼吸急促起来,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,但握枪的手却奇迹般地不再抖动,
时间仿佛凝固了,
最终枪尖缓缓垂下,重重抵在地上,她单膝跪地,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哭泣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,
陈芝豹看着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“北凉需要新的枪,如果你恨我,那就用这股恨意练枪,练到有一天,你觉得能杀我的时候,随时可以来试。”
青鸟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,她看到陈芝豹转身向院外走去,
“如果你愿意,收拾东西,半个时辰后随我回北凉。”
话音落时,他的白色身影已消失在门外,
就在陈芝豹走出大门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一袭黑衣哗啦翻墙进入院中,
沉浸在悲痛中的青鸟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,望了过来,
待看清来人后深吸一口气,向前一步,对着徐偃兵单膝跪下,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,
“青鸟拜见师叔。”
徐偃兵叹息一口气,快步走上将青鸟扶起,“师兄的事我已知晓,可愿随我走?”
“青鸟愿意!”
“好,速速收拾东西随我离去。”
待半个时辰过后陈芝豹面色阴沉地再次踏入院中,见已人去楼空,想到义父徐骁特意叮嘱务必将青鸟带回的任务,不由得心中郁结,
“少将军,是否撤离?”这时跟在一旁的军中小校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道,
“...撤!”沉默了一阵的陈芝豹咬牙不甘的下令,
“尔等率军先回北凉,不用管我。”说罢转身不再理会身旁小校,径直出了大门,
“师叔咱们要去哪里?”青鸟此时已随徐宴宾骑马跑出幽州城外二三十里,
“先去北莽看看,徐骁再嚣张也不可能偷袭北帝城!”徐宴宾俯下身回道,
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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