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。”不是疑问句。
穆勒医生看了一眼,点头:“是的,Evelyn Lin女士是我们的客户。手术很成功,她本人也非常满意。我们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,所以……”
“手术原因是‘交通事故导致的左侧额骨轻微骨裂及软组织挫伤’。”顾承泽打断他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冰锥,“事故报告呢?警察记录?保险理赔文件?任何能佐证这次‘事故’存在的第三方文件。”
穆勒医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顾先生,客户提供病史,我们基于专业判断进行治疗。我们不是警方,不负责核实……”
“那么,术前照片呢?”顾承泽逼近一步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“除了这份归档的标准照,手术过程中的影像记录?麻醉记录?护士的术中观察笔记?任何可以证明,躺在你们手术台上的人,确实是照片上这个人,并且确实接受了你们所记录的这些手术步骤的证据。”
一连串的问题,精准,专业,直指这份过于“干净”的记录最可能存在的软肋。
穆勒医生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勉强维持着镇定:“顾先生,您的要求涉及客户核心隐私和医疗保密法规,我们无法提供。如果您对这次治疗有任何疑问,应该通过法律途径,或者……直接询问Evelyn Lin女士本人。”
“法律途径?”顾承泽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无尽的寒意,“穆勒医生,你认为,我既然能站在这里,用这种方式问你这些问题,还会在乎普通的‘法律途径’吗?”
他微微侧头,看向身后那位一直沉默的、拎着保密箱的专业人士。那人会意,上前一步,打开箱子,里面不是武器,而是一台连接着复杂设备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,快速闪过一些代码和数据分析界面。
“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,”那位专家开口,声音平板无波,“贵所提供给我们的这份电子记录,其元数据创建时间、修改日志,与纸质档案的扫描件时间戳存在大约0.7秒的系统性微小偏移。这种偏移在常规操作中几乎不可能出现,更常见于……对已有记录进行批量编辑或替换时,因系统缓存或脚本误差产生的痕迹。”
穆勒医生的脸色彻底变了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顾承泽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穆勒医生,我相信贵诊所在专业领域的声音。但我也相信,再坚固的堡垒,也可能因为某一次‘迫不得已’的妥协,而出现裂痕。我不关心是谁让你制作了这份完美的记录,也不关心你收了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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