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需要在龙窑内持续不断烧六年,而男孩的更久,需要烧九年。孩子的天赋资质会与自己的本命瓷息息相关。许多小镇天地外的宗门世家都会付出巨大代价作为押注小镇的孩子,也被称为赌瓷,若是孩子天赋异禀,本命瓷品相好,在其九岁那年就会被带离这座小镇,去往外面那方大世界。
小镇留下来的孩子里像陈平安之类的,本命瓷为一只瓷镇纸,天赋平平,那就只能留在小镇自己讨生活。
宁秋披头散发,有些不以为意,笑道:“我家先生曾经说过,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。我看陈平安的性子就很好嘛,吃过苦头也能吃苦,更重要的是这小子很合小道眼缘。”
陆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双手手指交错,勉力伸了个懒腰,“所以,你是想收徒了?”
宁秋嘴角微翘,将莲花冠轻轻搁置在桌上,笑道:“有何不可呢?”
陆沉取出一碗水,搁放在桌上,念头一动,水碗显露出一男一女进入泥瓶巷,遇到那位陋巷少年,那位蔡仙子因为踩到狗屎,针对陈平安悍然出手的场景。
头戴莲花冠的年轻道士突然笑道:“天雨虽宽,不润无根之草,也不润无缘之人。自以为高人一等,随意出手害人性命,难怪面上带有死意。”
宁秋双手抱胸,义愤填膺道:“自称真君却行此下作手段,用心险恶,其心可诛。陆掌教,你不管管?”
陆沉使劲摇了摇头,“他自封的,咱们道门可没承认。”
宁秋哀叹一声,“可怜我刚瞧上的学生,这就被打断了长生桥,以后甚至活不过一年。你别拉着我,我去做掉那对狗男女。”
陆沉翻了个白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宁老弟说笑话了不是,我可没有拉着你。”
宁秋有些百无聊赖地瘫在桌沿上,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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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宗槐东边有一座巍峨的石牌坊楼,饱经风霜,因有十二根石柱,被当地人笑称螃蟹牌坊。在其上不同面分别挂有四座匾额,为手书的“当仁不让”“希言自然”“莫向外求”“气冲斗牛”。匾额字体各异,神意饱满,绝非一人所写。
两鬓霜白的中年儒士带着一位青衫少年郎,在兵家那座气冲斗牛匾额下遇见了一位头戴帷帽的黑衣少女。
黑衣少女头戴帷帽,脸上覆盖了一层薄纱,隐约可见眼神锐利,英气十足。身材匀称,多一分丰腴,少一分瘦弱,腰间悬有长剑和狭刀。她双手环胸,看着匾额上气冲斗牛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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