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房里,昭明宴宁的脸,现在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桌上摊着一封薄薄的信,他就那么僵坐着,一根手指搭在信纸上许久,然后下一秒猛地一抬手,将那封信狠狠攥进掌心。
信上上官明远那几个字都要被他看穿了。下一瞬,他手腕狠厉一扯,纸张碎裂的刺耳声响,碎纸屑簌簌落在地上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只低低吐出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夜枭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想尽一切办法,本宫要进东华园。”昭明宴宁的手被气的有些抖,但是语气却不容置喙,“我要见母后,立刻,马上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昭明宴宁又在书房里坐了足足半个时辰,越坐他心里就越冷跟焦躁。从书房里出来以后他二话不说便命人备车,马车径直朝着国公府的方向驶去。
到了国公府门前,守门的下人一见是他,纷纷躬身行礼,没有人敢阻拦。昭明宴宁进国公府府门的样子,从容得就跟回自己家一样,连通传都省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找苏家的那三兄弟,而是脚步一转,直接去找苏正兴。
府里的人都知道,自从前几日苏正兴被苏耀东气晕了以后,苏正兴的身子骨便垮了大半。
往日里很有精神气的国公爷,如今鬓角又添了大片霜白,整个人看着老了不止五六岁,连说话都带着些疲惫。
听见脚步声,苏正兴缓缓抬眼。
一看见昭明宴宁那副沉得吓人的脸色,他心里便先一步了然,轻轻叹了一声,先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
昭明宴宁一进来,周身那股压了一路的戾气再也藏不住,他往前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外祖,苏云渊,是不是母后的孩子?”
苏正兴勉强坐在榻上,苍老的眼皮微微一抬,没有直接应承,也没有刻意回避,只是慢悠悠地叹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疲惫。
“你心里头早已经有了答案,又何必再来问我?你怎么想,那便是怎么回事。”
这话等于默认。昭明宴宁掌心几乎要被自己掐出血来。他牙关紧咬,一字一顿。
“那母后当年……和上官明远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听到“上官明远”这四个字,苏正兴原本浑浊的眼睛骤然一缩,先是讶异,随即又蒙上一层深深的疑惑,身子也微微前倾了些。
“殿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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