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各退一步。我们要做的,是守住底线——建制不能散,武装不能交,独立不能丢。”
约莫一刻钟后,郭缊回来了,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着皮甲、满脸虬髯的武将。
“这位是常山国骑都尉司马,刘擎。”郭缊介绍,“刘司马,这就是太平社的张先生。”
刘擎上下打量张角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蔑:“一个书生,也懂打仗?”
张角不恼: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郡守说你们能出两千人。”刘擎大剌剌坐下,“什么时候能拉到城下?装备如何?训练如何?”
“半个月内,可出一千五百人。”张角说,“装备有刀枪弓弩,训练按乡勇标准。”
“乡勇?”刘擎嗤笑,“那就是乌合之众。黄巾虽然也是乌合之众,但人数多,敢拼命。你们那一千五百人,上去就是送死。”
褚飞燕脸色一寒,张角却摆摆手。
“刘司马说得对。所以我们需要郡府支持——更好的兵甲,更多的训练时间,还有……”他看向郭缊,“作战时的自主权。”
郭缊沉吟片刻:“兵甲可以给。训练时间……最多十天。十天后,必须开赴钜鹿前线。”
“那自主权呢?”
“可有限自主。”郭缊说,“具体作战需听刘司马指挥,但太平社内部事务,本官不过问。”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张角起身拱手:“既如此,张角领命。”
“好!”郭缊也起身,“张先生痛快。今日就在府中设宴,为先生接风。”
宴席很简朴,四菜一汤,无酒。席间,郭缊详细介绍了当前战局:黄巾主力约三万人聚集在钜鹿,分属十几个大方,各自为战。官军方面,除了郡兵和常山国骑兵,还有正在赶来的安平国、赵国援军,总兵力约五千。
“关键是粮草。”郭缊叹气,“城中存粮只够支撑半月。若半月内不能破敌,军心必乱。”
“黄巾那边粮草如何?”张角问。
“更差。”刘擎插话,“他们破城后抢了些粮食,但三万人分,撑不了几天。所以现在黄巾急着要打巨鹿,就是为了抢粮。”
张角心中一动:“如果我们断其粮道呢?”
“断粮道?”刘擎一愣,“黄巾哪有什么粮道,都是走到哪抢到哪。”
“正是因为他们靠抢,所以更怕断粮。”张角说,“如果我们派出小股精锐,袭扰他们的征粮队,烧毁抢来的粮食。同时散布谣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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