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厂医院上班,沈夏对这种事情十分敏感,她拎着东西往前凑了凑,皱眉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我在厂医院上班,懂点医术。”
除了在厂医院上班之外,沈夏的母亲赵红梅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赤脚医生,还有个称呼叫“活菩萨”,所以她打小便耳濡目染各种医术,继承了赵红梅的衣钵。
通过人群的缝隙,沈夏看到地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脸上戴着副黑框玻璃眼镜,一看就是搞学术的人。
一位圆头的公安同志听她这么说像是抓住了救星一样:“我们正走着,教授他忽然就晕倒了,心跳都快听不到了,你说这可怎么办?”
沈夏仔细打量地上的老者,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,这是缺氧的表现。
她皱起眉头,本想要蹲下身查看但是身体太笨重于是便缓慢的坐在了地上,抬起老者的手腕去摸他的脉搏。
脉搏很乱,时有时无。她又伸手贴在老者的胸口,可以感觉到心跳同样微弱,几乎要摸不到了。
“这是急性心梗,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!等送到医院恐怕来不及了……”
为首的人穿着笔挺的警服,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,是几人当中最年长的,听到沈夏说这是“急性心梗”时脸瞬间就没了血色。
早就想过林教授情况不太好,但没想到是急性心梗,这种病送医不及时很容易没命的,他们现在抬板车去附近最近的医院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。
马建国一个黑壮的汉子,闻此几乎快要急哭了,乞求沈夏道:“这位女同志,你说你会医术,快救救林教授,我给你跪下……”
他们是接了上面的任务来护送林教授的,一旦林教授出现任何意外,马建国简直不敢想象后果,丢了官职都是轻的。
其他公安同志也纷纷开口求沈夏帮忙。
沈夏制止住他的动作:“使不得,我试试。”
她接触过急性心梗的病人,熟练的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根磨得发亮的银针,随即对着林教授手腕内侧的内关穴快速的扎了一下,又在胸口的膻中穴轻轻捻转。
地上的林教授轻哼了一声,眼皮动了动像是快要醒了,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。
“教授有反应了!有反应了!”周围人啧啧称奇,看向沈夏的眼神像是在看救星。
收起银针,沈夏也不自觉松了一口气,问道:“有白酒吗?去买点白酒过来。”
这些人不敢耽误,刚刚与沈夏搭过话的圆脸公安同志一溜烟就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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