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沉舟说,“陈霖,你可真不要脸,功名有了,宅子有了,好处占尽,还怪起公主来,那你伸手要银子的时没想过你那脆弱的自尊心?”
他转向李汐禾,笑吟吟地说,“公主,你尽情拿银子来砸我,我不怕旁人说我吃软饭,靠公主供养,也没自尊心。只要公主拿金山银山砸我,我就是公主的狗,对公主忠贞不二,公主指哪我打哪,公主亡故我殉葬,说到做到。”
李汐禾被逗笑了,林沉舟是真怕她又亲近陈霖,白林军的粮饷飞了,连殉葬都说出口了。
周紫菱等贵女没想到来买首饰,竟还能遇上这么一场好戏,也没想到传闻中的少年英雄林少将军竟如此不要脸。
这戏真好看,她们舍不得离开,在旁看得津津有味,竟还打赌起来,公主究竟会选谁。
陈霖却不把林沉舟放在眼底,他和李汐禾有十余年的感情,李汐禾喜欢他那么多年,围着他转,怎么可能轻易就移情别恋,娶四个驸马多半是气他的。
只要他多说几句软话,诉诉苦,李汐禾就会怜惜他,补偿他,他早就知道该怎么拿捏李汐禾,林沉舟想要抢他的驸马之位,做梦!
“状元郎之苦,闻者落泪,也怪本宫考虑不周,没顾虑到你的自尊心。本宫是讲道理的人,有错则改。”李汐禾笑着说,“即日起,本宫不会再供养陈家,七日内,还清这些年我为陈家所花费银子,青竹,给状元郎好好算一算!”
“是!”青竹拿过柜台的算盘,噼里啪啦地算起来,“状元郎聘请李先生教学十年,每年100两银子,十年1000两。状元郎兄妹在陈家寄宿,笔墨纸砚,每月五十两,一年600两,十年6000两,状元郎兄妹每季置办的衣裳100两,十年算4000两。状元郎上京后,公主置办这座宅院1000两,零零碎碎的算500两吧,状元郎欠公主一万三千两。各个铺子赊账,皆有详细记录,以账本为准还清即可。”
青竹不明白公主为什么对状元郎态度大变,可公主讨厌的人,她也讨厌,“状元郎,还钱吧!”
陈霖没想到他卖惨竟弄巧成拙,一时慌了神,罕见的手足无措,“怎么可能这么多……”
“陈霖,你一贫如洗却又自命清高,还喜欢设宴款待同窗学子,我可怜你,怕你自尊心受挫,所以不曾实话与你说。你头上的玉簪价值百两,身上锦缎出自江南,价值五十两,就这样的穿戴,陈家付得起?”
陈宝珠慌了神,怕真是失去李汐禾这座金山,“你迟早要嫁给我兄长,这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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