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腹部,侥幸捡回一条命,并不适合远行。
林沉舟却不在意伤势,强撑着病体争取当押粮官,林夫人动怒,把他关起来,不允许他出门,必须等到伤养好。
押粮官的人选朝中也是争论不休,李汐禾与张淮商议,最好是派东南党的官员。可东南党是文官集团,与武将不和,没几位能委以重任的。
户部衙门里,李汐禾和张淮在议事,李汐禾说,“太子仅被禁足,并未失去对朝堂的掌控,我和东南文官走得太近,会惹他怀疑,押粮官的人选,最好选中立的武将。”
“如今这朝野,哪有中立纯臣。”张淮问,“公主可有人选?”
李汐禾有些烦躁,拥有五世记忆,她知道哪些人是可信任的。
然而,她总是遵循着记忆去做事,去布局,那些效忠她的人,并未背叛她,仍是失败了。
重生就像是她手握预知能力,能解决曾经的困局,却又衍生出新的险境。
李汐禾怀疑她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死了不投胎非要重生这么多次,受尽折磨。
如今这节点里,她想要扶持的人,多是位卑言轻,还当不了西南的押粮官。
“容我想一想!”
张淮点头,“后天就要定下押粮官,不能再拖了。否则就是兵部的人来安排。”
兵部尚书是淮西党羽,这功劳肯定就按到太子头上去了。
李汐禾离开户部衙门前,张淮忍不住问,“公主,臣有一事不解,你素来只喜欢经商赚钱,为何开始党争?”
李汐禾垂眸一笑,想起她和太子也说过只想赚钱,锦衣玉食。
她并非骗他,只是这句话,她没说完。
李汐禾说,“钱权从未分过家,有钱没权,谁都能来抢我家产,我既坐拥金山,必掌至高权力。”
张淮心口一跳,作揖行礼,“殿下若要权,就要想办法收服东南党羽,你曾经为利一脚踹开他们,后悔吗?”
“不悔!”李汐禾笑了笑,“本宫与东南党何时有过嫌隙,麒麟山刺杀案,我们配合得挺好,张大人,我们利益一致,是友非敌。”
李汐禾潇洒离开,四两拨千斤地避开张淮的陷阱。
张淮看着她的背影,微微蹙眉,大公主变化真大,过去只认钱,如今只认权。
以前长袖善舞,如今杀伐果断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可这样的殿下,才是天潢贵胄,帝王血亲!
李汐禾从户部出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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