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水粉色的纱裙,披着大红刺绣披风,镶边的白色狐毛衬得她肤白胜雪,她是那样的耀眼,且遥不可及。
如天上月。
凭什么?他好恨。
陈霖想起太子的话,太子说,“汐禾是金枝玉叶,要银子有王家,要权有父皇,你出身寒门,你本就高攀不上她。历朝历代养面首的公主比比皆是,你想开一点,她只是招四个驸马,又不是不喜欢你了,别太犟了。”
太子言下之意,要他同意当驸马,与别的男人共侍一妻。
这样的屈辱,他怎么咽的下。
方雨晴站在杨柳树下,顺着陈霖的目光看向小楼台上的李汐禾,那是耀眼到刺眼的公主。
方雨晴心脏揪着疼。
“骗子!”她声音哽咽,眼睛湿红。
陈霖分明说是公主死缠烂打,他并不喜欢公主,心悦之人只有她,为何会用那样求而不得的眼神看公主?
骗子!
可她真的好喜欢陈霖,喜欢他的温雅端方,喜欢他满腹才情,喜欢他俊美的容颜。
他说过,高中状元便会娶她。
后来,公主上京,他们的艳闻传遍盛京,他又说,是公主死缠烂打,他厌烦至极。
他赠她定情的发簪,与他定下白首盟约。
可她左等右等,等不到他来提亲,父亲说,陈霖会是汐禾公主的驸马,要她死心。
她不信,也不甘心。
她想要的人,谁也不能抢走,哪怕是公主!
方雨晴擦了眼泪,扬起笑容,脚步轻快地走向陈霖,坐到他身边,温柔说,“曲江游宴,你是最瞩目的状元郎,喝闷酒伤身。”
陈霖收回目光,掩饰自己的情绪,听着方雨晴柔情似水的声音,心里微暖。
这才是他喜欢的人,温柔解语花,并不是李汐禾那种抛头露面,滥情风流之辈。
方雨晴看到陈霖动容的眼神,目光越发温柔。
小楼台里,李汐禾喝多了,也把好几名官员喝趴下了。
周紫菱啧啧称奇,扶着她出小楼台吹风醒酒,李汐禾倚着栏杆,醉态朦胧,勾着周紫菱的脖子说,“我没醉,骗他们的。”
周紫菱失笑,竖起拇指,“公主酒量真好,要是我早就趴下了。”
“我爹身体不好,都是我帮他挡酒,练出来的。”李汐禾也很嗜酒,因喜欢的酒千金难买,干脆自己酿造,酿出了江南最出名的阳春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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