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陈霖目光晦涩难懂,有惊喜也有怨恨。
喜的是李汐禾仍喜欢他,怨的是喜欢他为何要招四位驸马。
“难道你招四个驸马就是为了与我赌气,故意让我吃醋吗?”
李汐禾闻到一股胭脂香气,陈霖唇色艳红,像是残留女子的口脂。
刚与方雨晴亲密过,又在她面前故作情深,真是恶心人。
只不过,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“状元郎今日意气风发,拈花弄柳,好不快活啊。”李汐禾站起身来,夺回河灯,放到水里。
在陈霖看来,李汐禾是故作冷淡,拈酸吃醋,大大取悦了他。
果然,她最爱的人,仍是他。
“汐禾,你别闹了好吗?”陈霖拉着她的手腕,语气痛苦,“我做梦都想回到江南,那时我们春季赏花,夏季泛舟,秋日狩猎,冬日赏雪,亲密无间,自从你回盛京,一切都变了。”
李汐禾笑了,陈霖非常会拿捏人心,知道她心悦于他,总是贬低和操控她的情绪,让她心软,愧疚,对他有求必应。
她曾经真是被下了降头,怕陈霖生气,小心翼翼,为讨好陈霖,卑微软弱,让他越发蹬鼻子上脸。
可她并不后悔!
心悦他人,付出真心,并不丢脸。
只是真心错付,怪她识人不清,这是她的来时路,她并未遮掩。
“你当然希望回到江南时,受我供养,理直气壮,对我颐指气使。”李汐禾淡淡说,“可我喜欢盛京,我姓李,是大公主,你的前程性命皆由我说了算。”
陈霖被说中心事,恼羞成怒,“汐禾,你还喜欢我。”
他指着飘走的河灯,“不然为何求神佛与我白首偕老。”
李汐禾无所谓地说,“因为我痴心,或是愚蠢?”
“不,是因为你被盛京的繁华权力迷了眼,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这河灯告诉了你,你最想要的是我。”陈霖深情说,“汐禾,我们是天生一对,数月前,为了嫁我,你顶撞皇上,非我不嫁,你都忘了吗?”
“可你配得上曾经的满腔真情吗?”李汐禾平静地问。
陈霖不愧是状元才,最会诡辩,他说,“汐禾,你心悦于我,我就一定要喜欢你,若不喜欢你,就是犯了滔天大罪吗?”
李汐禾被气笑了,她都不知道陈霖脸皮多厚,才会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。
“你可以不喜欢我。可婚约是两族盟约,若你不喜,可以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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