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吵过一波后,案件交由大理寺和御史台会审。
这案件并不难查。
李汐禾杀了刘子安后就派人给张淮传信,让他去挖刘子安的罪证。她也吃了白霜给她的催情药,御医给她把脉时,药效正猛,又是灌了汤药又是放血才缓解。
皇上怒不可遏,在他眼里刘子安已死不足惜!
其实左相和太子党羽又何尝不知,刘子安敢对公主下药凌辱,简直目无尊卑,狂妄至极,被杀是咎由自取。
左相原本不肯认这罪名,可刘子安的书童在事发后被张淮控制,大理寺卿还没动刑,他就招认,只是药是给周紫菱下的,阴差阳错被公主喝了。
这事牵扯到周家,定北侯的部下也坐不住,原本他们是作壁上观的。
他们看不惯刘子安,但是不想得罪太子和左相,谁知道牵扯到周家,集体反水,攻击刘子安死不足惜。
大理寺和御史台就算有左相的人,这案也不敢作假。
李汐禾在宫中休养,药效缓解后皇上来看她,李汐禾抹着泪告状,又抱着皇上做出小儿女受欺辱模样。
皇上深信不疑,心疼女儿所遭受的一切,让她放宽心,他定会严惩刘家。
故而,刘相在此案中一败涂地,毕竟连他的同党都不想给刘子安说话。
归根结底是刘子安作恶多端,失道寡助。
按理说,李汐禾杀了刘子安,即便是占了理,皇上为了平息刘家愤怒也会象征性地惩罚李汐禾。
然而,皇上不仅没惩罚,还赏赐许多珍宝给李汐禾压惊。
李汐禾从宫中出来,张淮也在养心殿面圣结束,两人相伴出宫。
张淮说,“公主日后行事,还需谨慎,杀刘子安势必与左相,镇国公府结仇,与你毫无助益。”
“若是周紫菱杀刘子安,此事就没那么容易了结。”
张淮是知道内情的,因为张瑛和周紫菱是手帕交。
张淮说,“周家是定北侯的部下,定北侯的庶女是太子侧妃,此事算是太子党内讧,让他们斗去也无妨。”
李汐禾知道张淮是顾全大局,是她想救周紫菱于水火,不愿看到大唐的女将星陨落。
“这事无关党争,是我怜惜周紫菱,就当是我日行一善吧。”李汐禾轻笑说。
“公主心善,是臣狭隘了。”
李汐禾暗忖,这老匹夫阴阳怪气骂她呢,毕竟她捏造罪名要抄韦氏时,是一点都不心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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