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符青,眼中染有伤感之意。
符青又沉默了好久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一百年前,弟子第一次去长阳的时候。”
“啧。”符青只感觉自己有些郁结于心。
“师父您别生气…弟子这些年在长阳的行为都记录在册,绝无半句虚言,请师父过目。“江既野拿出了卷宗,长吸了一口气,“弟子只是…”
“够了。“符青打断了他,也并没有接那份卷宗,“我不想看,是因为我信你,我以为,你也信我。”
“你瞒着我,便是错,是蠢。”符青起身,走到江既野的身前,“我这个师父,还没有没用到需要你护着的时候。”
“可…“
“再有下次,我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信任问题。”
“师父—”江既野觉得自己心脏骤停了一刻,周身的灵气快要停止运转,他伸手抓住了符青的衣摆,指尖用力得发白,声音发颤,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“不会了”。他做不到。若是重来一次,他还是会瞒着。包括,以后。
“起来吧。”符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抬着头,没让江既野看见他眼里的心疼,他打算将人扶起来的手停了下来,放到了身后,“我不希望你在这种事上瞒着我,其他的,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江既野没有动。
若是师父真的动怒,哪怕是把那张桌子掀了,或者把那戒尺打断在他背上,他或许还能好受些。
可师父没有。
师父只是叹气,甚至是那种……觉得多说无益的疲惫。
这比任何责罚都让江既野觉得难堪。他不是没想过被符青发现的时候,只是真到了这一天,他还是很难过。
他起不来,也不想起来。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无力感,让他甚至不敢去接师父的视线。
符青看着依旧跪得死死的徒弟,眉头越皱越紧。第一次江既野被他罚跪的时候,还是江既野逃训,这样的错,他便撒着娇,求符青再给一次机会。那时他也怕小孩畏惧他,不和他亲近,就如同林霁对他那般敬畏,三言两语训诫后,也就免了罚。
可是现在呢?他连撒娇求免罚都不愿意。他们师徒,何至于走到这一天?
“禁足一年,离开将军府必须跟我报备。如果偷偷溜出去,那你就不用回来了。”符青从未说过这样狠的话。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怔了一瞬,但看着江既野依旧低垂、毫无波动的头顶,那股混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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