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他面前，掏出系统合同，
把“远程办公免打卡“条款加在最显眼处，
“签字，我带你脱离996。“
尼禄愣住。
金色花蕊飘起，落在合同上，
像给他也按下了“请假“按钮。
他提起羽毛笔，写下名字，
笑得有些疲惫：
“下次见面，别再救我。“
十一、杯归谁手
合同化作光，纸杯自动封口，
杯壁显现一行字：
“半糖去冰，加一份世界毁灭——已售完。“
系统提示：
【任务完成，永恒之杯（完整版）】
【评价：五星（带血）】
【电击惩罚：豁免】
十二、咖啡店打烊
天际泛白，
倒悬塔楼缓缓合拢，
仿佛一切只是深夜一场噩梦。
阿尔芙把纸杯塞进兔子拖鞋，
抬头，看见那些被救的顾客，
在远处街道，自发举起差评牌：
“拒绝寿命咖啡！“
她笑了，
第一次，社恐的她，
在百万观众面前，
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：
“远程办公，不加班。
家人们，晚安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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