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老爷很是看重她。
难道因为她成了寡妇?
怕她撇下孩子跑了?
林惠兰心中这么嘀咕着,面上却带着笑容,她可不敢再惹事,否则,老爷真把她赶出去了,她哭都没地去!
“今天又有口福了!”
忠勇侯拎着一只兔子回来,高兴的说道:“今天得了一窝兔子,你们看,还怀着崽呢!”
“要是养得活,这兔子生崽,我们就不缺肉吃了!”
忠勇侯的声音里都透着高兴。
“爷爷,兔子,我可以摸摸吗?”
刚睡醒的靳岁安看着兔子,眼睛亮晶晶的,忠勇侯被孙女一口一个爷爷,哄的眉开眼笑的,三下五除二的,就钉了一个兔笼。
“爷爷,我每天都给兔子打草。”
靳岁安脆生生的说着,摸着兔子耳朵道:“兔兔,乖乖的长大!”
小姑娘眉眼如画,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。
忠勇侯看的心都软了,拿出偷偷藏的鸟蛋给靳岁安。
“娘一个,奶奶一个,太奶奶一个,爷爷一个,安安一个。”
靳岁安将鸟蛋分的明明白白的。
林惠兰母子三个人看着这鸟蛋,瞪红了眼:“……”
晚饭后,忠勇侯就问起熬糖的事情了,程七七道:“糖熬的很成功,就看冷家愿意怎么聘请我了。”
“做的好。”
忠勇侯对程七七的做法表示肯定:“你的手艺是最值钱的,有两种方法,一种拿工钱,干多少活,拿多少钱。”
“第二种,那就是以技术加入糖坊,糖坊卖得的利润,最少分三成给你。”
忠勇侯给她建议。
程七七若有所思的点头,拿死工钱?那还不如不干的!
选第二种……似乎也不够牢靠。
忠勇侯继续说:“冷家糖坊这次危机是两件事情,一个是因为熬糖的大师傅,也就是冷屿的亲爷爷快死了。”
“第二,冷家糖坊的靠山在县里出了事,怕是保不住糖坊了,真要加入糖坊,拖两天再说。”
忠勇侯补充着:“这个消息,我不止问了一个犯人,还找赵大人打听了,他是冷家的大舅哥。”
“爹,赵大人看起来很凶。”
程七七想起那日见到的赵黑,看起来比刀疤张还黑心的样子!
没想到,她这个公爹看着大老粗,居然会因为她去熬糖的事情,就打听得这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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