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创伤。
周岑似乎也并不想计较这事,坐进车里双目沉阖,然后没了声。
紫金湾是婚房,关咏宁挑的地段,坐落珠江最耀眼的位置。
但紫金湾跟老宅相隔甚远,用关咏宁的话说,就是离得远是非少。
“秦家跟陶家联姻是皆大欢喜,短短一年就这么急着离婚,你不觉得蹊跷吗?”周岑忽然睁开眼,撇着脸来看她:“还有陶家,他们难道不会怀疑?”
秦陶两家的联姻曾轰动岄州,成就一段佳话。
更不乏人拿涂姌的身世跟陶珊珊比较,把她辱没得一分不值。
曾经的佳话草草收场,弊大于利,还会牵扯一堆人进去。
比如她涂姌。
涂姌微不可闻的深呼吸,声音还算平静:“你怀疑他为了我离婚?”
“这就得问问秦总了。”
她咬着牙根,眼波不动:“他不会的。”
涂姌不想增添麻烦,所以尽量不表露情绪。
她跟秦召的那一段,即便不是恶语相向,但也是撕破脸了。
周岑刺目视线盯得人难受,双瞳中透出对她话的嘲弄,轻呵声溢出:“两年前涂家面临破产,秦家不仅不帮,反而解除你两婚约,这都不算背信弃义,是落井下石。”
车在匀速前行,男人的话如针尖扔在涂姌身上。
她能感觉到痛,从心口蔓延开的痛。
由微弱转为剧烈,再到平缓。
眼眶逐渐被潮热充斥,涂姌:“他有他的顾虑,我怪不上。”
她声不大,听在人耳中活似嗔怪。
周岑喝了酒,脸上飘着酒意,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。
中途他抽掉两支烟,又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直到涂姌把车驶入车库,熄火停稳,男人蹭地打副驾倾身扑来。
她身体迅速被按进车座,鼻息口腔堵塞,视线内是一片昏暗,耳畔随着深吻发出的唔噎声。
他失态不多,加上酒精的催化,倒显得猛烈。
看着涂姌被惊然吓到的模样,周岑一道急促的哼笑,用牙齿撕扯她耳后细肉。
她躲一分,他进两尺。
涂姌感觉那片肉已经血肉模糊了,稍稍侧开脸,周岑五指追上来,顺势扣住她下巴掰正,分明看不清,他似能瞧着她脸上神情,扯开不耐的嗓音:“躲什么?”
“你咬痛我了。”
她背后抵着车座,身前是他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