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平日所饮截然不同,堪称奇绝。”
“这酒香得独特,闻之便觉心神荡漾。”一旁的龙剑宗弟子纷纷附和赞叹。
这时许靖姑适时开口:“爹爹,云志兄已经与三叔商议妥当,联手做起了酒生意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!”许天城恍然大悟,抚掌笑道,“我许家能促成这桩美事,全赖此番机缘造化……”
话未说完,门外忽然冲进一名下人,衣衫凌乱、神色慌张,踉跄着跪倒在地,不好了宗主!二少爷他……
他在城西酒楼门前,被天衍宗的亲传弟子打成重伤!如今正往府里送,小的是拼死偷跑回来报信的!
下人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解释:“天衍宗的人平日里便横行霸道,欺压百姓,少爷看不过去,上前理论了几句,谁知他们竟叫来了大师兄……少爷寡不敌众,当场被打伤了!”
“放肆!”许天城猛地拍案而起,桌案上的杯盏震得叮当作响,怒火滔天,“那狂徒姓甚名谁?敢伤我许天城的儿子,真当我龙剑宗是好欺辱的不成!”
话音刚落,两名仆人便搀扶着一个脚步踉跄、面色惨白的年轻人,径直往客厅走来。
见此情景,我与龙剑宗众人再无半分饮酒的心思。
许天城看着儿子狼狈不堪的模样,压着心头怒火,沉声道:“平日里再三叮嘱你勤修苦练,你偏偏左耳进右耳出!如今在外被人打成这般模样,还有脸回来?简直丢尽了我龙剑宗的颜面!”
怒斥过后,他挥挥手吩咐仆人:“将少爷抬回卧房,速速去请郎中前来诊治!”
两名仆人不敢怠慢,连忙扶着二少爷缓缓退了出去。
许天城这才转向我们,脸上满是歉意:“云志小友,诸位贵客,让你们见笑了,家门出了这等糟心事,实在怠慢了。”
“宗主言重了,家事要紧。”我起身拱手,“若是宗主有要事处理,我等改日再聚便是。”
说罢便带着众人起身离席,退出时,依稀看见许天城抬起手腕,似是想要挽留,最终却还是默然放下了手。
一夜无话,次日天明我方才起身。
刚推开房门,便见许靖姑领着两名丫鬟,端着清水与一碗温热的小米粥缓步走来。
“云志兄,早。”她眉眼带笑,语气轻柔,“先洗漱一番,再用碗粥垫垫肚子。今日我带你们去金澜城最热闹的西雀大街逛逛。”
西雀大街果然名不虚传,人流如织,车水马龙,繁华程度在这方古武世界里堪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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