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散!
陆诚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。
“班主,我来唱。”
话音刚落,乱糟糟的后台猛地一静。
周大奎抬起浑浊的眼皮,看了一眼陆诚,惨然一笑。
“诚子?你不行。你那是死把式,上台就是个木头桩子。”
“金爷什么眼力,你是想让我死得更快点?”
旁边管箱的大爷也叹气。
“诚子,别添乱了。”
“你那戏,只有架子,没有魂儿。林冲那种英雄末路的悲凉,那种压抑后的爆发,你演不出来的。”
外头茶园子里,茶碗摔碎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“退票,退票!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,周大奎你个老王八,敢耍金爷?”
陆诚没废话,几步走到梳妆台前,抓起那杆原本属于“小盛云”的道具……大枪。
这枪是白蜡杆子做的,为了舞台效果,加了重,足有七八斤。
陆诚单手一抖。
“嗡!”
枪缨炸开,如同一朵红云。
“班主,”
“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没人了,让我上,兴许还能活。我要是演砸了,这命我赔给你!”
周大奎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木讷、老实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陆诚吗?
这眼神,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外面的催促声已经变成了要把后台帘子掀开的动静。
周大奎一咬牙,脸上横肉乱颤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“快,给他勾脸,上大妆,要是演砸了,咱爷们儿一块儿去跳永定河!”
……
锣鼓点子急促地敲响。
《风雪山神庙》,这是林冲最憋屈,也是最爆发的一折。
台下。
头排正中间,坐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胖子,手里转着两个核桃,一脸的不耐烦。
这就是金爷。
“周大奎要是再不出来,就把这园子给我砸了。”金爷冷哼一声。
旁边的小弟刚要应声,突然,台上灯光一暗。
当!
一声清脆的锣响,压住了全场的嘈杂。
陆诚出场了。
他头戴范阳毡笠,身披黑色斗篷,手里提着那杆花枪,脚下踩着厚底靴。
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,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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