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五爷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。
“别拔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掌柜的。
“这叫‘透骨劲’。”
“发力的一瞬间,那股子力道是旋转着的,像是钻头一样钻进去的。木头的纹理把瓷片咬死了。”
谭五爷指着那根柱子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掌柜的,你这同和居,以后要发大财了。”
“啊?”掌柜的一愣。
“这哪是瓷片啊?”
五爷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这是陆老板给你留下的‘镇店之宝’。”
“留着吧,拿个玻璃罩子罩起来,再挂个红绸子。”
“往后这四九城的票友,要是知道这有一手‘飞花摘叶’的真功夫,还不把你这门槛给踩烂了?”
掌柜的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大灯泡。
生意人,一点就透。
“得嘞,谢五爷指点。”
掌柜的一拍大腿。
“伙计,快,去聚宝斋请最好的木匠,给这柱子做个框,明儿个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。”
“就说……陆宗师同和居试艺,一指惊天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果然如谭五爷所料。
同和居还没开门,门口就排起了长龙。
不是来吃“三不沾”的,全是来看那根柱子的。
有穿着长衫的学生,有提着鸟笼的遗老,更多的是各大武馆的学徒和教头。
当他们亲眼看到那枚嵌入楠木的瓷片时,一个个面面相觑,冷气倒吸。
“神了,真是神了。”
“这是把内家拳练到了手指尖上啊!”
“听说雷老虎当时就吓跪了,换我我也跪啊,这要是打在人身上,还不跟穿豆腐似的?”
与此同时。
庆和班彻底成了全北平的笑话。
“听说了吗?庆和班那个刘扒皮,昨晚回去就吓病了,发高烧说胡话,喊着‘别杀我’呢。”
“那个叛徒小盛云更惨,今早起来嗓子哑了,说是吓得上了火,这几天怕是张不开嘴了。”
“这就叫报应!什么东西,也敢跟人家陆老板叫板?”
舆论的风向,一夜之间彻底倒转。
以前大家伙儿还觉得陆诚是运气好,昙花一现。
但这“一指禅”的功夫摆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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